第177章(2/2)

“那不是我。”卢西恩的声音嘶哑，“但那又确实是我的。即使记忆是假的，那份想要伤害你的冲动……有一分是真实的。我恨那样的自己。”

最后那四个字像带着电，瞬间窜遍洛星全。

“我，卢西恩·晨星，在此以我的灵魂与荣誉起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从此刻起，我的剑为你所指，我的盾为你所御，我的生命为你所有。无论光明与黑暗，无论天堂与渊，你是我唯一的忠诚与信仰。此誓永恒，至死不渝。”

他甚至微微低，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然后抬起，那双总是清澈定的蓝睛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意与恳求。

洛星觉得自己的脑袋要冒烟了。

“！！！”

他向前倾，双手轻轻握住洛星放在膝上的手。

他的声音顿住了，垂睛，肩膀微微塌了去。

他松开洛星的手，后退半步，右手握拳抵在左前——那是骑士宣誓时最庄重的姿势。

洛星的脸颊开始发。该死，他提那个嘛！

“阵营对立？”卢西恩打断他，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却无比真实的笑容，“洛，一个曾经被困在无尽回里七百多次的人，如果还在意什么阵营对立，就不会从一开始只是尾随你、观察你，而是直接向你剑了。”

他握洛星的手，指腹轻轻挲着他的手背。

“然后是世界书。”卢西恩的语气冷了来，带着恨意，“它篡改了我的记忆，植了你背叛我的画面。那段时间，我对你的被扭曲成了报复——我想要伤害你，羞辱你，让你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所以在王座厅，我……”

他的脸“轰”地一红透了，从脸颊一路烧到耳，连脖都泛起了粉。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什么主人！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而且他一个光明勇者，向王宣誓效忠？！这像话吗？！

洛星的呼停了一瞬。

他的声音越来越稳，越来越清晰，仿佛终于理清了所有思绪。

你的手，你的温度，你最后那个复杂的神……从那时起，我对你的就不再只是好奇了。那是一说不清的、想要靠近、想要占有、想要明白的冲动。”

勇者他弃明投暗（35）

“你、你闭嘴！”洛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又羞又恼，想回手却被卢西恩握得的，“你知你在说什么吗？！你是勇者！我是王！我们——”

“我的主人。”

“不是对宿敌的执念，不是对变数的好奇，不是被法生的望……是。”卢西恩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敲在洛星心上，“我想站在你边，不是作为勇者监视王，而是作为卢西恩，陪伴洛。我想了解你的全，不只是作为黑暗君主的你，还有会帮助他人、会喜甜、会溜域，悠闲度假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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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上你了，洛。”

“我的剑，只为我认为对的事而挥。我的忠诚，只给我认定的人。如果你担心我不够定……”

“这几个月，我一直在想，我对你到底是什么。”卢西恩重新抬起，碧蓝的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好奇，占有，报复……这些都不是全。我想起你在溪木镇制药膏时专注的样，想起你在传送阵光芒里瞪我的愤怒神，想起你在黑沼树屋里安静倾听的模样，想起你帮我斩断契约时毫不犹豫的果决……每一次，你选择的都是帮我，而不是杀我。”

“如果你愿意，”卢西恩的声音压低，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诱惑的磁，“我的剑，我的生命，我的全……都是你的。我的主人。”

见洛星迟迟不回应，只是脸红红地瞪着他，卢西恩中的光芒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起。

“所以，我在此请求你，”卢西恩凝视着洛星的睛，声音低沉而虔诚，“请考虑一，我的人。我愿意向你献上我的忠诚，我的剑，我的一切。如果你同意，我可以向你宣誓——以骑士向领主宣誓效忠的方式，献上我的生命与荣誉，从此只为你一人而战。”

卢西恩再次微微低，声音轻柔却定地重复了那个称呼：

那动作庄重而温柔，像一个真正的骑士在宣誓。

这个古板严肃、满嘴光明正义的勇者，怎么会用这语气说这话？！而且……他竟然该死的因此而心动了！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窗外的海浪声和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