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帝都的夜风从西面过来,走廊尽半开的窗。

星舰的航行灯在极的天际画一条慢速的光线轨迹。

两人手掌贴着手掌。

温度传递,脉搏同步。

传输通安静地亮着绿灯——它不在乎他们去的方向是帝都还是地球,是灰白的军团驻地还是梧桐窄街的两层小楼。

通的绿灯意味着——随时可以回去。

哪边都是家。

第七军团的军旗在帝都西北区的夜风里翻卷。

银的星在暗红的光环中安静地嵌着——

不灭。

哨兵他自投罗网(1)

秦绪已经分不清那些尖叫是自己的神发的,还是他自己了。

银的狼被锁链贯穿了四肢,悬在半空。

每一次挣扎,锁链上附着的神刺针就往血里钻一寸。

它没有发声音。

哨兵的神不会在敌人面前示弱。

为主人,秦绪能觉到它正在悲鸣。

那从灵魂传来的、被撕裂的痛楚,正通过神链接,一刀一刀剐着他的神经。

“阁还不打算说吗?”

女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浸了的棉絮,堵住他每一个孔。

白塔元老院首席,最年轻的元老,此刻正翘着坐在禁闭室唯一的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注满银的针剂。

陆一潇。

这个名字刻在秦绪的骨上,和那些被背叛的记忆在一起,分不清哪伤更。

秦绪没有回答。

他的球涩得转不动,只能透过血红的视野,盯着天板上那盏永不熄灭的白光灯。

那灯已经亮了七天——或者说,白塔让他以为亮了七天。

在这里,时间是被肢解的,每一秒都被拉成烙铁,反复在溃烂的伤上。

“你不说,我们就继续。”陆一潇站起,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钉楔颅骨,“你的同伴逃得远的,但星盗的飞船能跑多久?一个月?两个月?等他们的资耗尽,总得找个地方补给。而我们会比他们先到——只要你开。”

秦绪的嘴动了动。

陆一潇俯,凑近他:“你说什么?”

“我说……”秦绪嘶哑的声音从咙里挤来,“你踩到我的手指了。”

陆一潇低。她的跟鞋确实踩在他摊开的左手小指上,但她没有挪开,反而碾了碾。

“抱歉。”她毫无歉意地说,“不过你很快就不会在意这小事了。”

她举起那支针剂。

秦绪认得那东西——“神析剂”,能让哨兵的神图景暂时失去对侵者的抵抗,像被剥了壳的动,任人翻检。

它的副作用,是让被侵者的知会被放大十倍,每一丝神力的碰都会变成真实的剧痛。

“最后一次机会。”陆一潇说。

秦绪闭上睛。

针尖刺颈侧的瞬间,他的世界炸开了。

……

他的神图景是一片燃烧的废土。

曾经不是这样的。

曾经这里有山,有河,有成片成片的银森林,风穿过树梢时会发像哨一样的声音。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也曾是个会对星空发呆的少年。

现在只剩焦土和灰烬。

火焰从裂开的地里往外蹿,舐着铅灰的天空。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和铁锈的味,每一次呼都像在吞玻璃渣。

秦绪站在废墟中央,看着那些人闯来。

他们穿着白塔的制服,神的形态各异。

鹰、蛇、豺狼……成群结队地涌他的图景,像蝗虫过境,翻找着每一寸焦土。

他们的神力须像蛆虫一样钻裂,掏记忆的碎片——飞船的航线、据的坐标、同伴的脸。

秦绪什么都不了。

在这里,他是任人宰割的囚徒。

直到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轰!”

剧烈的震动从现实世界传来,穿透禁闭室的墙,穿透他濒临崩溃的,直直撞神图景。

侵者们停住了。

“怎么回事?”有人喊。

又是一阵震动,比刚才更近。

警报声撕裂了白塔地的死寂——是真的警报,不是折磨他用的白噪音。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