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1/2)

他抬起，一字一顿，清晰地重复了一遍：“我说，抱歉。”

“嗯，这还差不多。”洛星满意地，然后又说，“还有。”

秦绪：“……”

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以后，在对我提要求的时候，要说‘请’和‘谢谢’。”洛星问，“能到吗？”

秦绪的太突突直。

他这辈都没受过这气。

可他看着洛星那双平静无波的睛，知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这个向导，正在用一温和却不容拒绝的方式，给他立规矩。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竟然成了被拿的那一个。

这认知，比的痛苦更让他到屈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秦绪的呼越来越重，他甚至能闻到自己上散发的、带着侵略的哨兵信息素的味。

再不疏导，他真的会疯。

“……好。”他闭上睛，像是了某妥协，又像是某投降。

洛星这才朝他走过来。

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秦绪的额。

秦绪浑一震，几乎是本能地想躲开，却又被那指尖传来的、一丝微弱的清凉给钉在原地。

“那么，”洛星的声音近在耳边，“现在，你该说什么？”

秦绪猛地睁开。

那双灰蓝的瞳孔，是滔天的怒火，是不甘的挣扎，是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望。

最终，一切都归于沉寂。

他看着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咙涩得发疼。

“请……”

他艰难地开，每一个音节都像在刀尖上过。

“……为我疏导。”

当秦绪终于吐那几个字时，洛星的手指顺着他的额角，轻轻覆在他的太上。

一清凉、温和，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度的神力，瞬间涌。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也不是掠夺。

那觉……像一场恰到好的雨，落裂涸的大地。

秦绪绷的，在那神力面前，不由自主地放松来。

神图景里，咆哮的火焰渐渐平息，翻的岩浆冷却凝固，铅灰的天空，似乎都透了一丝净的亮。

那濒临疯狂的银狼，终于安静地趴伏来，而那条白蛟，则盘绕在它边，用尾尖，有一没一地轻拍着它的脊背。

现实世界里，秦绪靠着墙，缓缓坐在地。

他上的正在褪去，重的呼也渐渐平稳。

整整七天的折磨，加上一场血腥的突围，再到刚才几乎将他焚毁的结合，他的和神早已是弩之末。

此刻，那绷到极致的弦终于松懈来，排山倒海的疲惫瞬间将他淹没。

洛星收回手，看着坐在地上、闭着睛，连手指都不想动一的哨兵。

他知，秦绪已经到了极限。

“疏导结束了。”洛星的声音很轻。

秦绪的动了动，却没有睁开。

过了一会儿，他才从咙里挤一个沙哑的单音节。

“……谢。”

说完这个字，他就彻底失去了意识，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洛星看着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没忍心让他就这么睡在冰凉的地板上。

他费了力气，才把这个大健硕的男人拖到那张窄榻上。

完这一切，洛星环顾了一这个狭小简陋的舱室。

空气里还残留着硝烟、血腥，以及秦绪上那冷冽的松木香。

他想，行吧，暂时就住这儿了。

……

门外，贺以牧急得像锅上的蚂蚁。

他贴着门，想听里面的动静，可这艘破船的隔音效果奇的好，他什么都听不见。

“老大不会真事了吧？”他焦躁地来回踱步，“那向导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万一他趁老大虚弱……”

“你安静。”

一个清冷的女声打断了他。

幸靠在对面的墙上，抱着手臂，白大褂的袖卷到手肘，一截线条漂亮的小臂。

“老大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可他刚从白塔来！还被那帮杂碎折磨了七天！”贺以牧压低声音反驳，“现在又碰上一个向导，谁知……”

“那也是老大自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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