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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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事没搭腔,但也没斥责。

渊把掉的袖挽起来,闭上了睛,默默计算起了从他的房间到园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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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过得比渊预想的更快。

第三天的时候,他已经能在厢房和园之间独立往返了。

他的步伐虽然不大,脚底的幻痛依旧,却已经不再摔跤。

三天来,他已经摸清了分规律。

安妮每天上午会来看他一次,持续大约半小时,问几个无关要的问题,有时候会伸手摸他的发或者脸。午她通常有会议和术练习,傍晚才回来。她的贴侍女有两个班,每班一人。

而那些负责“照顾”他的底层仆人们——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事玛格丽特最为明,她从不直接动手,只会挑刺儿和说酸话,偶尔“路过”园的时候,会用那诅咒天气的语气来一句:“又晒太呢,还真把自己当贵客了。”

那两个男仆更直接。

个的那个叫弗朗茨,第二天给渊送午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汤碗放歪了,汤洒在渊的大上,隔着薄薄的料了一片红。弗朗茨看着红印,乐了。“不好意思啊,你怎么也不吱一声呢?哑就是不方便。”

矮个叫汉斯,行事比弗朗茨蓄一些,他会将渊换洗的衣服故意放在,让渊不得不踮着脚去够。汉斯并不知渊的每一次踮脚,都意味着足尖要承受更集中的刺痛。

渊去拿衣服的时候啥也没来,蓝的睛弯弯的,伸着手臂一蹦一蹦,看起来有傻,也有可怜。

汉斯在旁边看着,笑得直拍大。

渊把衣服拿到手里后,无声地朝汉斯笑了笑。

汉斯笑呵呵地走了,他觉得这个来历不明的银发哑简直是世界上最好欺负的东西——不会叫唤,不会反抗,也不会告状。就算公主殿允许他告状,但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了几笔的失忆哑,又能说些什么呢?

到了第四天,弗朗茨的胆更大了。

这天午,安妮不在。弗朗茨以“收拾厢房”为借来了。

渊坐在窗边,背对着门。

弗朗茨走到他后,抬手扯了一把渊的发。

那一力气不小——几银白的发丝断了,缠在弗朗茨糙的指里。

渊没发任何声音,他只是回过,看了弗朗茨一。

弗朗茨看到的是一双净的、委屈的、汪汪的蓝睛。

“你这发真碍事,跟女人似的。”弗朗茨把断掉的发甩在地上踩了一脚,“公主留你在这到底图什么?图好看?一个不会说话的好看货,在我们乡那叫——”

他用了一个很难听的词。

渊歪了歪。

他不需要听懂每一个人类俚语就能判断那是侮辱的表达——语境、声调、和对方脸上那的笑,就已经足够了。

弗朗茨把厢房草草收拾了一遍,地面没扫净,被单也只是敷衍地拽了拽。临走的时候他回看了渊一。

银发少年依旧坐在窗边,低着,手指绞着袍摆的苏,整个人窝成一小团,看起来可怜极了。

弗朗茨的嘴角咧开了。

他不知的是,渊低着绞苏的时候,另一只手正在抚摸膝盖上旧伤的位置。

人鱼的血对人类而言是剧毒。

这是所有人鱼都知晓的常识,度不需要太,混或饮中,用不了半天就会让摄者的末梢血开始坏死,毒发的表征是嘴和指甲呈青紫,并引发呼衰竭。

渊看着弗朗茨远去的背影,蓝睛里没有丝毫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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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茨的尸是在杂间被发现的。

发现他的是另一个男仆汉斯。当时汉斯正准备去拿扫帚,推开门就闻到一腥臭味。弗朗茨蜷缩在几个破木箱中间,整个人呈现一极度痛苦的扭曲姿态。

他的嘴和指甲变成了骇人的青紫,连脖上的血都暴突来,呈现一诡异的暗青。

汉斯吓得连带爬跑杂间,尖叫声把整个侧楼的仆人都招了过来。

城堡的医师提着药箱匆匆赶到,翻了翻弗朗茨的,又看了看那些青紫的指甲,最后只能遗憾地摇了摇。

“不是传染病。”老医师站起,在盆里洗了洗手,“看起来像是某急的心肺衰竭,或者是误了什么极其罕见的毒草。但他这几天吃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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