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猪油蒙了心(1/2)

直到听到这话，戚承野才回过神来。他抬起看了荀在溪一，又迅速低去，沉默许久才艰难地翕动嘴，把这几日的事断断续续地说了来。

“我、我这几日老是梦见她。”他从那次在靶场拉扯阮琳琅开始，到后来夜夜梦见她，梦得越发不堪，梦到分不清真假都说了一遍。“今日午后我在杂房打了个盹，她正好来寻东西……我睡得迷迷糊糊的，一时没分清是梦还是真的，就、就把她推倒了……”

他没有再说去，但后半句是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你！”荀在溪的脸瞬间沉，猛地一拍桌面，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了起来，茶泼了一桌。“你可真行！”

“光天化日，学府之，你竟敢对她用！你是猪油蒙了心，还是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谁都不敢的戚少将军！”

荀在溪极少这样动气，额角青都了起来，真恨不得再他两掌。戚承野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彻底了气势。

“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这不正想找你想辙吗？你说，现在怎么补救？我给她磕？我给她赔罪？她要什么我都给！”

荀在溪简直恨铁不成钢，他了一气，又缓缓吐，努力让自己冷静来。

“没法。”他最后摇了摇，冷笑一声。“你当她是什么人？又当玉星是什么人？了这样的事，你还想三言两语就抹平？”

“你可知，今日这两掌，不是只打你，她是把我也一并恨去了。在她里，我们这些世家，都是会迫姑娘的混账，说什么都没用。”

“咱们这回，算是踢到铁板了。”

“那……”

戚承野还想说什么，可一瞧见荀在溪那难看的脸，顿时住了嘴。他总有一风雨来的觉，果不其然，这觉在第日，便见了分晓。

翌日清晨的时候，戚承野着一双冒血丝的睛走讲堂，轻车熟路地往自己的位置上走时，百度发现那里已经被坐了人。而他的名字，则贴在了另一边的角落桌上。并且不止他的，就连荀在溪和陆川行的，也被换到了讲堂的另一侧。

而玉星呢，她坐在了夏迎雪那一排，现，三人齐齐整整地坐在一排，与他们隔了整整两排的距离和人群，像是楚河汉界中间还排着士与足，相隔甚远。

戚承野的目光越过那两排空的桌椅，落在远那熟悉的影上。阮琳琅正低着整理桌面，依旧半分神都未曾分给他。荀在溪在他后走来，看见这一幕，脚步也只是顿了一，便面无表地走到自己的新座位上坐。

而陆川行是最后一个来的。

他看见自己的座位被挪了位置，先是愣了一，然后目光自然而然地往讲堂另一侧扫去，正好看见玉星坐在那排新座位上，正低跟夏迎雪说着什么，俨然没有要解释的打算。

他沉了片刻，倒也没有表现任何不满，只是默默地走到自己的新座位上坐了来。他大概猜到了原因，昨日东苑的动静不算小，消息多少传到了他耳朵里。他只是没有想到，玉星会把他也一起划到界限之外去，心里随即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涩意，但很快便被他压了去。

远，玉星只用余光扫了一，便不再投视线。她当然注意到了陆川行走来时的那一怔，也注意到了他投过来的那目光，心里确实有些过意不去。

她知陆川行什么都没错，可他们的关系已经很难用对错来概述。就像这次，她主动以玉家的份施压，才换来座位的调整，已经是在行无差别的规避了。

她不敢冒险，让他们中任何一个人从隙中渗来，将她们噬咬围猎，她只能对不起他了。

这一日，以及接来的几日，整个昭文馆的气氛沉闷得像是暴风雨前的天空。讲堂里，学生们说话的声音都压低了三分，连平日里最嬉闹的几个世家弟也莫名收敛了许多。

那排座位像一无声的界线，将两边的人隔成了两个世界。戚承野偶尔会在回廊里远远地看一阮琳琅，可得不到她的神又只能默默地绕走开。陆川行倒是偶尔能与玉星说上几句，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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