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另寻chu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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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戚家父登门阮府聘的事,便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大伙儿都说,阮家这回可算是攀上枝了。戚家有实权,手也阔绰,往后阮明章在工的腰杆都能上三分。

这些闲话传到陈府时,陈之昂正在书房里看一封书信。他听完人的禀报,手中的笔顿了一,随后冷笑了一声。

戚家和阮家?倒真是没想到,阮琳琅居然还真能攀上这门亲。

他把笔一搁,便站起来往正院走去。还未来父亲书房门,便听得里茶盏摔个稀碎的声响,接着就是一怒骂:

“不争气的东西!连茶都端不好!”

这时,一怯弱的女声响起:“父亲息怒……女儿不是故意的……”

陈之昂脚步没停,随即抬脚跨了去。此时,书房里一片狼藉,碎瓷四片,茶了大半张书案,几封公文也被浸透了边角。而他的庶妹陈知微正跪在地上,低着肩膀直发抖。他的父亲陈延昌站在案前面铁青,起伏不定,显然余怒未消。

他扫了一地上的狼藉,面不改,稳步走上前去,朝陈延昌拱了拱手:“父亲,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说完又侧过看向跪在地上的陈知微,目光冷淡,声音也冷淡:“还不快去。”

陈知微这才像是得了赦令一般,低低应了一声“是”,匆匆站起来,将那只有些泛红的手往袖中藏了藏,低着快步退了书房。

等到人一走,陈延昌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坐回椅上,端起桌上的茶壶,一看是空的,又烦躁地放了回去。

陈之昂不不慢地走过去,提起桌上的小炉上温着的,重新沏了一盏茶,双手奉到父亲面前。陈延昌接过来喝了一,脸这才缓和了些许。

“父亲。”陈之昂等他缓过气来,才开:“您这般生气,是因为阮家的事?”

陈延昌一听“阮家”,火又上来:“阮明章算个什么东西!仗着个女儿攀上枝,就抖起来了。想我陈延在工十几年,哪里不如他?”

是的,陈延昌也是工侍郎。

说起来,他和阮明章还是同年仕的。论资历、论才,他自认样样不输给阮明章。可偏偏这些年来,阮明章在工站稳了脚跟,上上都卖他几分面。而他陈延昌,近年来歪了些心思,时常被他抓些错,这样去,他迟早得栽在他手里。

陈之昂自然明白父亲的心思。这阮家如今有了戚家靠山,往后在朝中,怕是更难压制了。

“父亲,咱们还是得另寻路啊。”

陈延昌抬起看他:“这我当然知,可钱财咱家就这么多,能寻什么路?”

陈之昂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话题轻轻一转:“父亲,知微今年也有十六了罢。”

陈延昌愣了一,随即明白了儿的言外之意。他沉了片刻,缓缓:“你说得对,他阮家有阮琳琅,咱家也有知微啊。那丫虽说是个庶,但模样还算拿得手,我听说,那吏尚书崇文,正在寻妾……”

“所以咱们不妨试一试。”

“行。”陈延昌畅快一笑。“明日我带她去见见大人。”

“她养在府里这么多年,也该为家里些贡献了。

当天傍晚时分,陈知微借着微光给方才被伤的肤上抹了些香油,她住得偏,也没些像样的伤药,就仅仅只是将火辣辣的刺痛去些而已。

在陈府,她早就习惯了这生活,父亲心好或是不好,她的日都一样煎熬。

等她忙完,便在窗台坐,就着天边最后一抹暮,翻着一本卷着边的《论语》。那是他哥哥陈之昂的弃书,她趁着丫鬟丢弃的时候偷偷拿的,如今已经磨损得皱边了。

不过,她不在意,有就是好的。

她其实一直想昭文馆,去年年末的时候,她偷偷托人报了名,自己准备了几个月,日夜苦读,以为只要能考去,就能为自己挣一条路来。

可放榜那天,她从看到尾,都没有找到自己的名字。而凭家世更不可能,她家已经有了一个嫡兄馆,她一个庶女,去的没有机会。

只有考去,才是唯一的途径。

因此,她必须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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