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局(2/2)

抢救室门的走廊里，回着女孩悲痛绝的哭声。

如果时光倒，再来一次……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同样的决定。

她的母亲，真的离她而去了。

节哀。

主治医生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哀嚎，他心竟没有泛起一丝波澜，反而觉得有些虚伪的稽。

她像疯了一样扑向那辆平车，颤抖的双手死死抓住白布的边缘。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双一，险些跪倒在地。她拼命摇着，泪糊满了整张脸，“你们骗我……我妈明明好好的……上次用了药明明就好转了，怎么会……”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绞在温月棠的心，将她仅存的一丝理智绞得粉碎。她连呼都忘了，只觉得心脏疼得快要裂开。

“我不要你走……妈……你带我走好不好……”

可温月棠本听不见，她咬着牙，一把掀开了那块冰冷的白布。

她连妈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悲痛到了极致，连声音都发不来了。心仿佛被活生生撕成两半，让她痛不生。她扑倒在平车上，死死抱住母亲渐渐冰冷的，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无声痛哭。

“温小！”医生试图阻止她。

要怪，就怪温家那群披着人的恶鬼吧。

“妈……你醒醒……你睁开看看我啊……”她抓着母亲的手，那只手曾经那么温，此刻却冷得像一块冰。

她哭得浑搐，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呕来。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为靳泊逾的羞辱而委屈落泪，可现在，那痛楚在失去母亲的大悲痛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当母亲那张毫无血、双闭的脸庞映帘时，温月棠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了。

过一丝不忍与心虚，轻声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为了自己的前途，为了那见不得光的利益，他亲手切断了一条人命。

真是可笑啊。现在的他，和最初那个只想救死扶伤、满怀理想的医学生，早已背而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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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没有选择。

她甚至还没能带妈妈离开这个地方，让她过上好日。她第一次后悔回到温家，受到屈辱都没后悔过，现在她是真的后悔。她真的不该……

温月棠不相信母亲已经离开，一定是她还在梦，她狠狠掐住了自己的大。刺痛袭来，可前的场景依旧没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