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o章 卡斯di利亚(1/2)

第30章 卡斯利亚

米勒夫人上的古怪可能源自不同于卡洛斯的另一污染这一认知, 让克里斯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但顺着这条思路设想去，似乎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在米勒夫人背后的那位跟卡洛斯对立的况。

然而这一猜想并没有让克里斯觉到即将拨开迷雾，寻得真相的欣喜, 反而使他在一瞬间通生寒。

米勒夫人到目前为止所的一切，虽然可以肯定, 本目的是为了针对卡洛斯, 但从某意义上来讲, 站在克里斯的角度，仿佛也同样是在针对他。如果只是想要借救赎教会的手解决卡洛斯在法穆镇产生的影响, 她的行动不应该总是围绕着克里斯。就好像……他是她除卡洛斯以外的另一个目标。只是不知, 盯上他的是米勒夫人本人，还是她背后的那位。

想到卡洛斯幻境里那令人战栗的恐怖，克里斯呼一滞, 连带着对米勒夫人背后可能存在的邪神也产生了同样的畏惧。一个“冥河之龙”就够审判廷焦烂额的了，现在又现了第二个邪神, 第二个邪神还疑似注意到了他……克里斯不敢再想，闭上摸了摸因为藏在袋最而没有被警察们发现收走的那块紫晶, 脸沉了来。

审判廷的法师直到午才来到警署。因为警员们没有为克里斯提供午饭，克里斯饿过了饭, 才看到审讯室的那扇门缓缓打开。门的法师他没印象，可能是因为这桩案看起来实在不算复杂，审判廷不太重视的缘故。

在警员的引导, 他又把之前的事跟这位法师重复了一遍。青年法师上前来念了两段简单的语言类法术咒语，确认克里斯没有说谎后, 才动作一顿，看向旁边的警员：“你先去，我单独问询。”

“好的, 好的，您请。有什么需要，尽叫我，我就在外面。”小警员在克里斯面前吼得大声，在审判廷的法师面前倒是陪着笑脸，好声好气，生怕自己的腰不够弯。

等到房间里只剩法师和克里斯两个人后，那位法师上前两步，靠近了克里斯，轻声诵念了一段咒语：“在接来的十五分钟里，你将被制回答我所有问题的真实答案。是否有疑问？”

“没有。”克里斯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自己回答了对方。

对面的法师拉开凳，坐了来。他法师袍的摆垂在地上，克里斯看到他的衣角沾上了一块条状的灰尘印记。就在克里斯走神的当，他开了：“你的姓名？”

“克里斯，”克里斯意识到不好，尝试闭嘴对抗对方的诚实法术，却没想到发言本不受自己的控制，“卡斯利亚。”

这个和之前不符的答案让对面法师的动作顿住了，好一会他才意识到“卡斯利亚”是诺西亚王室的姓。这让他回过神来时，险些咬到自己的：“你再说一遍，你的姓名？”

克里斯表复杂地听着自己的嘴回答，并自暴自弃地在回答后跟上了一句解释：“克里斯·卡斯利亚。我是现任皇帝埃尔的第三个儿，被预言将会成为‘地狱使’的诺西亚三王。不是问米勒夫人的事吗，你为什么一定要多问一句这个。”

原本只是例行问询，并顺便测试诚实法术对克里斯是否起效果了，没想到却问了一条这么重大的信息。法师愣在了那里，一时不知是该先惊讶克里斯的王族份，还是该先为在诺西亚众所周知的那个预言跟克里斯拉开距离。直到克里斯失去耐心提醒他“继续问”，他才稍微回过了神来：“那、那我省略无关要的问题，殿。请您再描述一次您在街上遇到米勒夫人这件事的始末。”虽然从前没接过类似的王族，但法师们大都是穷苦家，对自己惹不起的贵族、官员们依然怀有本能的畏惧。这位法师意识谦卑的姿态，也不敢细问克里斯改换姓名来到法穆镇的原因。毕竟坎德利尔的大人们有什么样的决策或计划，他们这些小人从来都没资格知。

“我在找愿意送我回坎德利尔的车，路过那里时，米勒夫人正好来。我撞掉了她的东西，于是就跟她一起捡。因为之前跟她有过接，认她后，我和她说了两句话，她问我是不是要走了——也就等于问我是不是要回坎德利尔了。我说是。然后我看着她的睛，忽然一阵失神，再低，就发现我的匕首已经在她了。”克里斯再次给了跟之前一字不差的说辞。

法师甚至没仔细听克里斯说了什么，从知“克里斯·卡斯利亚”这个名字后，他就意识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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