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让人憋气(2/3)

李清晏看着她，忽然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落的一片。

事嬷嬷的脸上一片麻木，一双睛只盯着脚方寸天地，看都没看太一。

然后翻墙，消失在月里。

“将作监贪墨案发，尔为储君，不能约束东属官，致使廖承恩、赵俭等人外勾结，私通外敌，

张公宣最后上前，将自己查到的线索送上，随即退回朝臣队列，一言未发。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弹劾皇后，这是大梁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事，可周文通站在殿中，脊背得笔直，脸上没有半分惧。

周文通一官服，手持玉笏，大步列。他的声音在金殿上回，字字铿锵，句句如刀，直指皇后指使心腹嬷嬷杀害朝廷命官、灭证人，证据确凿，不容抵赖。他将那嬷嬷的供副本和赵俭的亲笔信原件一并呈上，请皇帝圣裁。

韩胜玉：……

屠必泰侍立一旁，目光低垂，不敢看皇帝的脸，也不敢看跪在殿中的那个人。

“太，皇后的事，你知不知？”皇帝转看向太，他的声音并不疾声厉，甚至于说得上是温和。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皇帝上，等着他的反应。可皇帝只是坐在那里，脸上看不喜怒，手指却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太叩首，声音发颤：“儿臣……确实不知。母后所的一切，都是为了儿臣。儿臣无能，连累母后为儿臣劳，儿臣罪该万死。”

“是皇后娘娘。”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嗓里挤来的，“皇后娘娘说，廖承恩知的太多了，不能让他开。赵俭那边，也是皇后娘娘让婢去办的。”

伸手摸了摸鬓发，就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的样，但是又说不来。

他已无路可退，太要废了他的女儿，皇后要拿他的女儿当替罪羊，他若再不还手，周家就成为他们母的踏脚石。

这是认了皇后的事，却把自己摘了来。

皇帝坐在御座上，面铁青，却没有当场表态，只命人将那个嬷嬷押上金殿。

那嬷嬷被拖上来时，已经没了人样，浑是伤，发散，显然在刑大牢里没少受刑。

满朝哗然。

李清晏目视前方，姿笔直，将作监的事便是他亲自挑起来的，此刻不少朝臣的目光落在他的上，他不为所动。

“走了。”他说。

此时，刑尚书列，将所查证据呈送御前，工尚书垂也站来，将将作监鬼通敌的证据奉上。立于人群中的萧凛，看了自己上司手中证一，又慢慢的收回了目光。

“说。”皇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是谁让你杀廖承恩的？是谁让你杀赵俭的？”

殿中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不知？”皇帝的声音陡然，“你是太，东是你的，你边的人了事，你一句不知就能推净？”

殷丞相站在队列中，目光平静，一言不发。若细细看去，就能发现他底闪过一抹嘲讽。

一向对外脱的二皇，此刻神严肃，双抿，只有藏在袖中的手正在兴奋地发抖，这次太可跑不掉了。

翌日，朝堂风云突变。

太跪在丹墀之，脊背得笔直，上的杏黄常服已经皱的，显然多日未换。他的脸瘦削了许多，青黑重，颌线绷得像是要断裂。可他的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的安详，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

皇帝坐御座，面灰败，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殿中群臣垂首而立，连呼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陛。

太沉默了片刻，：“儿臣不知。”

太的低去，额几乎地。

皇帝终于开，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打磨过，“朕立尔为储，十数年栽培，寄予厚望。尔本应修养，勤勉向学，为天表率。然尔之所作所为，实令朕痛心疾首。”

这一刻，他等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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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几位老臣听了，都不由皱起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