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的視線(1/3)

小希醒来时，滴已经空了一半，光移到了床脚，病房里很安静，只剩窗外风过树叶的沙沙声。

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还靠在林哲怀里。

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手搭在她腰间，另一手拿着手机，安静看着什么。

察觉怀里的人醒了，林哲立刻放手机，低摸了摸她的额。

「渴不渴？我倒温给你。」

「嗯。」刚睡醒的声音还有些哑。

林哲扶她坐好，在背后垫了个枕，才拿过床的保温杯。倒了半杯，自己先试过温度，再递到她手里。

温过咙，意慢慢散开，刚睡醒时那慌张也跟着淡了些。

杯才刚递回去，门外便响起两声轻敲。

小希没有像早上那样一绷，却还是先有了反应。往林哲边缩了缩，手指抓住他的袖。

林哲低看了一，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两，才起去开门。

门外站着周明宇。

西装还是穿得整整齐齐，只是眉间带着明显的疲倦，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门后先往床上看了一，见小希已经醒了，绷了一早上的神才终于松了。

「醒啦？觉怎么样？」

「周律师。」

小希才想坐直，周明宇已经抬手阻止。

「别动，躺着就好。」

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会儿。

脸还是有些白，好在神已经比昨晚清醒许多。

这才走来，把保温袋放到床柜上。

「我刚路过对面那间卖粥的店，买了碗青菜瘦粥。医院里的东西你也知，不好吃。这个你应该喝得。」

盖一掀开，气跟着冒来，烂的米香混着末和青菜的味。

小希原本还没什么胃，闻到香味，肚居然咕嚕了一声。

耳朵一红了。倒是真的觉得饿了。

林哲忍着笑接过粥，拿了免洗汤匙搅了几，让它凉一，才递到她手里。

小希接过来，一一慢慢喝。

周明宇没急着走，靠在窗台边，放低声音说起后续。

「陈默很合，该代的差不多都代了，警方那边也找到不少证据。」

说到这里顿了一，看向低喝粥的小希，语气跟着放缓。

她握着汤匙的手停了停。

「……什么证据？」

「跟你有关的一些东西。警方都已经收走了。」周明宇没有细说。

安静了一会儿，小希忽然问

「他以前……是不是也过我家？」

病房里静了几秒。

周明宇没有拿还不确定的事吓她

「警方还在确认。后续程序我会盯着，你现在不用这些。」

小希低看着碗里的粥，没再问。

「麻烦你了。」

林哲，指尖不动声蹭过镜框，看了一仍安静喝着粥的小希，才接着说

「这几天让你跑来跑去。」

「应该的，这件事我会负责到底。」

周明宇转向她，语气放。

「之后警方如果还要找你笔录，随时打给我。我陪你去，你不用自己再把整件事重新讲一遍。」

汤匙停在碗里。

小希抬起，对他笑了一。

笑容还有些虚弱，却很认真。

「谢谢你，周律师。」

周明宇看了她两秒才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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