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都杀不完(1/1)

程现抬起看她，神里带着哀求：“之易，求求你放过她，她是你。”

乔之易哦了一声，朝他投去轻蔑的神。

“你还知她是我？那你怎么还敢把她嘴里？”

说到这里，她的两手指狠狠掐住程现的，咬牙切齿：“是不是觉得睡一个毒的神经病，比睡一个正常的未婚妻更刺激啊？程现，你就是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贱胚！”

程现脸已经被掐得变了形，他疼得皱眉，却不敢用力推开乔之易，只能任由她指甲嵌自己的里。

大概是破罐破摔了，他忽然发一声极为暗的笑声。

“是，我是贱。”他直勾勾的盯着乔之易，“我的最贱的事就是当年追了你。乔之易，你除了这张脸，从里到外哪样比得上清絮？她毒是不由己，你呢？你却是个天生的疯！我确实过你，但那是我瞎了。如果再来一次，我宁愿一辈孤独终老，也不会多看你这个毒妇一！”

“你凭什么指责我轨？你和陆离那些脏事，整个云城谁不知！凭什么只能你给我绿帽，我却不能这么。乔之易，陆离也只是玩玩你而已！这世上本不会有人你，你就是个徒有其表的神经病，一个没男人就会发疯的婊！”

“认识你这么多年，你今天是第一次让我觉得，你还有人样。”乔之易冷冷打断他，手指松开他的，又拍了拍他的脸，力越来越重。

“不过，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和你才是玩玩的。看你这个货贱的，又能喝又能脚，就施舍你一个名分。你要谢陆离，如果不是他满足了我，你以为你能留在我边这么久吗？跟你往的这些年，你从来没有让我达到过，我自都比让你舒服。”

她指尖过程现青紫的，忽然用力地拍了上去。

程现偏过了，那掌不偏不倚甩了他一个鲜红的掌印，他意识就跪了来。

在地上的乔清絮缓过劲儿来，挣扎着爬过来抓住乔之易的手腕，嘴里还在呢喃着她的小名。

乔之易猛地甩开她的手，力气大得让乔清絮再次重重摔回地面。她看着前这两个人你护着我我护着你的模样，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往上涌，压呕吐，视线扫过地上那些散落的白小包。

“说起来你也可怜的，跟乔清絮搅在一起这么久，她那个被毒品掏空的，恐怕也没法让你尽兴吧？”她用脚尖踢了踢离她最近的那包粉末，“你们是准备玩完之后再一把，还是打算把我也拉来陪你们3p？”

乔之易撑起，浴袍在上有些松垮，半个在外面，发凌，她带着哭腔开：“壹壹，我知对不起你，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非明已经知我在回国了，他上就会找过来。我不想再回疗养院了，那里和地狱没区别，在那里生不如死啊！你一定要帮我离开！”

乔之易听得胃里翻江倒海，对着两人嗤笑一声。

“从你毒开始，你就已经地狱了。你所有遭遇的不幸和屈辱，都是因为你就是个卑贱的人。别把这锅甩给谢非明，也别指望我。”

乔清絮的哭声猛地一顿，随即抖得更厉害，抓着程现衣服的手指都泛了白。程现见状立刻挡在她前，却不敢再说什么。

“来，给你们一次机会。”她抬起脚，把地上的白粉末踢到程现面前，“光说不假把式，既然你这么心疼她，那你一，我就帮她一次，怎么样？”

程现僵了一瞬，死死盯着地上那包粉末，嘴在发抖。乔清絮忽然止住了哭，仰看着他，神里竟带着一丝期待。

乔之易勾起嘴角，拾起地上的粉末，在指尖，凑到程现嘴边。

“张嘴啊，程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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