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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赛后就一直憋在的一气似乎被人戳了一个小，失利的沉重与苦涩就像沙漏中的细沙一样慢慢泻，不再死死地堵在心。

尔尼的结微微动，犹豫片刻，才低声说了一句：“谢谢。”

他伸手拎过了属于自己的那个训练包。

“……好，回家。”

在回程的车上，尔尼很想问少年更衣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话到嘴边，却是一句“明天你想去哪里玩？”

副驾上的乔瓦尼闻言一愣，神里全是茫然，什么哪里玩？

后座的克鲁伊夫立刻无奈地摇了摇：“我就知你忘了，你赛前答应小尔尼一起去走走，就在几天前，米兰洛的仓库里。”

“啊……”经这一提，乔瓦尼才想起来确实还有这么一件事。

可是球队刚刚输球，现在无论是谁怕都没有了玩乐的心思吧。

似乎是察觉了乔瓦尼的迟疑，尔尼的视线依然注视着前方：“那个邀约与比赛的胜负无关。”

乔瓦尼一时没能回答。他望着窗外安静的夜，脑里却满是今天比赛的画面，阿尔贝尼倒的样，卡佩罗嘶吼的背影，还有克鲁伊维特上的血痕。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在意了。

他在意这场比赛的胜负，在意队友的疼痛，在意看台上旗帜的颜。那原本只属于“米兰人”的绪，已经悄悄地钻了他的心里。

乔瓦尼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竟会因赛后上的那件“净球衣”而觉得有些羞愧。

原来，这就是“我们”的觉。

他还不能确定自己是否已经是“我们”中的一员，但他知，他想要是。

乔瓦尼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心中有了一个想法：“我想去哪里都可以吗？”

“当然。”尔尼的回应依然温和。

“我想去练球。”乔瓦尼简短地说，但他随即便意识到这似乎就是范斯滕过去拒绝尔尼邀请时的说法，于是立刻补充：“我是说……我想和你一起练球，队。”

尔尼确实因少年的前半句讶异了片刻，但随即而来的解释却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复杂的无奈。

“不，没关系的，乔。”他说，“你的生活中并非只有足球，今天的失利更不该成为你剥夺自己休息的理由。”

但乔瓦尼的目光却清澈而冷静：“……队，过去的我一无所有，也从不觉得自己有资格去争取什么。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了必须实现的目标，也获得了来自你们的信任和尊重。”

少年侧过望向尔尼，“队，我想得到更多的上场机会，这既是为了我的私心，也是为了告别今天在替补席上无能为力的自己。”

“我没办法接受自己只能坐在场边，球衣净净，仿佛这一切与我无关。”

握着方向盘的尔尼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答：“好，那便如你所愿。”

科斯塔库塔不是那会赖床的人，哪怕昨晚刚刚踢完一场异常激烈的米兰德比，哪怕今天是难得的休息日。

早晨一睁，科斯塔库塔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件事，就是他和阿尔贝尼几天前共同促成的“米兰队与新人的首次逛街漫步”。

他们早就说好了，今天要全程跟踪这对组合。

倒不是科斯塔库塔担心这俩人会什么。毕竟从昨天赛后的表现来看，乔瓦尼那小虽然表面上跟保罗不怎么亲近，实则背地里就是个铁杆小迷弟。

再说了，他早就看来乔瓦尼不是个安分守矩的“乖宝宝”，想想昨天他们俩在更衣室里勾肩搭背、义愤填膺的骂人场景，乔瓦尼吐来的脏话可不比他少。

他真正担心的是这俩人一拍即合跑去街边踢球。要真是那样，这场原本寄予厚望的社活动，怕是分分钟演变成“野外加训”。到最后除了汗、磨鞋钉，和之前也没什么区别。

“比利，你说过要给我带早餐的。”一大清早，开车来接人的阿尔贝尼看见科斯塔库塔两手空空地钻车里，忍不住嘟囔。由于不确定尔尼和乔瓦尼何时门，他们决定早早赶到尔尼家附近“埋伏”。

科斯塔库塔一边急匆匆地系安全带，一边促：“行啦，路上有家咖啡馆，待会给你买。现在快开车。”

这一次，还真不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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