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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在看一本书，翻页的时候手指沿着页边去。她看得很专注，偶尔抬一看一讲台，然后又低继续看她的书。

讲座结束的时候，她合上书站了起来。

卢卡的女神被学生们围起来，他找不着机会上前搭话，你看到了他无助的神，和想向你走来的动作。

你心里默默对卢卡说了句对不起，并真心祝福他能引到他女神的注意。

你悄悄对他摆了摆手，无视他懵的神，然后装作不相识一般，朝那个课上读书的女生那边走过去。

走廊里人很多，她在人群里走得很快，你跟在后面走了一小段，然后在她准备拐弯的时候开叫住了她：“你好。”

她停来，转过。

“您好，有事吗？”她把书夹在手臂和之间，抬看着你。

“我刚才坐在你后面几排，”你说，“看到你一直在看书。我有好奇，那本书是什么？”

她低看了一自己夹着的书：“一本旧书。讲量力学史的。”

她说完之后看着你，像是在等一个“好的”然后离开。但你没有走。

“你是这个系的学生吗？”

她像是被这个问题轻轻顿了一：“我……算是。”

“你经常来听这讲座？”

“偶尔。”她说，“有些讲得不错。”

你站在走廊里，旁边有人经过时侧让了她一，她往墙边靠了靠。你看到她的衬衫领有一枚很小的针，银的，形状像一片叶。她注意到你的目光落在她领，低看了一自己的针，然后抬起来看着你：“你在看什么？”

“你的针。很好看。”

她伸手碰了一那枚针：“谢谢。”

然后她看着你，像是在想什么，“你看起来不像是这个系的学生，你是专门来听讲座的？”

她目光在你的衬衫领停了一——黑衬衫，纽扣松了两颗，领挂着一细银链，末端没衣领里。你的手腕上也有一，搭在指骨上，松散地垂着。

台的人大分是黑西装和白衬衫，偶尔有几个穿蓝的，都很规矩，你这一从到质地都不同。

你也知自己这搭在这里有多惹。

“算是。朋友拉我来的。”

“你听懂了多少？”

“零。”

她的嘴角笑了一，像被什么逗到了：“那你还坐了一整场。”

“因为你在看那本书翻页的时候很认真。”你说，“我本来想走，但看你翻书的样觉得很有意思。”

她没有说话，站在那里看着你。

然后她开了：“你叫什么名字？”

“洛佐。”

她了：“我叫埃琳娜。”

然后她侧过看了一走廊尽的方向，“我该走了。”

“你住学校附近吗？”

“我住学校里面。”她说，“教授宿舍。”

你有被吓住了，但应该不是那个方向，她看起来才20多岁的样：“你是教授的孩？”

“不是，我是这所学校的教授。”她被你的惊讶给逗笑了，“刚才台上那个人是我的博士生。”

你站在她面前。

你开始复盘。

原来刚才问她“你是这个系的学生吗”，她说“算是”。“你经常来听这讲座”，她说“偶尔，有些讲得不错”。

天啊，她在评价她自己学生的讲座。

“所以你不是来听课的，”你说，“你是来听你学生讲课的。”

“是的。”她站在那里，白衬衫的袖卷到小臂，书还夹在手臂和之间，“他讲得还可以。但第三分的逻辑有断层，我回会跟她讨论一。”她说完之后低看了一手表，“我该走了。我还有一个实验。”

“你住在哪栋楼？”

她看了你一：“你问这个什么？”

“想知你往哪边走。”

她沉默了一，然后说：“东边那栋。”

“那我送你到楼。”

她没有回答，转往走廊东侧走了，步伐不快，你走在旁边。

经过大厅的时候有人跟她打招呼，叫她“帕加尼教授”，她回应了一，脚步没有停。

走到宿舍楼的时候她停来，转面对你。路灯在她背后，站在光里，书还夹在手臂里。她抬看着你，问了一个问题：

“为什么跟我走了一路？”

你说，“当然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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