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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是妈妈在带我行空间跃迁的时候，没有叼稳嘴中的我，不小心松开了，才导致我掉落到了这个世界……

她的女儿。

我迫不及待地变成了小猫，向着巷的方向飞快地跑过去。

“能在自己的使命未竟之前, 获得死神耶各的豁免，只不过是自然之父西凡纳斯的和庇护罢了。”妈妈也微微垂，神肃穆。

那她一定会来的！

可是当妈妈那欣又悲伤的神低看过来，我就什么都懂了。

“哪里大了？！”我压耳朵，声气地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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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惊愕地张大了嘴。

妈妈蹲坐了来，屈起前肢，看起来是准备时间好好解释一这个问题，我也凑了过去，窝在妈妈茸茸的爪旁边趴。

“芭丝特, 你大了很多呢。”

枭熊是凶猛不可控的战斗形态，现在只是以枭熊形态现的妈妈，是因为变成为枭熊战斗到了最后一刻吗？

原来妈妈早在那个时刻就已经看见了命运的最终宣告了吗？

依然是大又充满力量的枭熊形态，在这条小巷外面的人行上，日常嘈杂的声音还未完全消散褪去, 恍惚间我好像有了一错觉——这只是一条再普通不过的小巷, 而妈妈只要走几步跨来，我就能带着她好好了解一我现在生活的世界。

几乎是前脚刚迈小巷, 我就看见了妈妈。

在另一些时刻听到这句话, 我可能会开心地围着妈妈上蹿，但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 我突然开始觉得“大”并不是什么好词。

“噗哈哈哈哈哈。”妈妈忍不住朗声大笑, 熟悉又活力十足的笑声几乎把我拉回了从前。

“再呢？”

妈妈宽阔的翅膀轻轻拂了拂我的。

“妈妈……”我垂了睛, 难以置信地喃喃开, “你和爸爸不是都会死者复生术吗？为什么你还会……”

妈妈静静地看向我，突然压低了声线，无奈地开说：“傻瓜，你怎么知我没有尝试过呢……如果不是万不得已，我为什么要和我的女儿分开？”

“西凡纳斯察万并且以绝对中立的态度平衡一切，这其中当然就包括调节生命与死亡，如果我们作为神的信徒和使者，如此去平衡和裁决别的生命，却认为自己就可以获得命运的豁免，这未免也太傲慢了。”

我呢？我会不会原本也在妈妈预见的死亡命运之中？

“是的，”妈妈严肃地，声音却是少见的轻柔，带着显而易见的疲惫，“我们德鲁伊致力于维持世界的平衡，有的德鲁伊会选择驻守在一片固定的区域，也有的德鲁伊像我和你爸爸一样四游历，还有的德鲁伊终其一生都在观测象元素位面的波动，以法术制衡风、、火、土四类元素。”

“可是……”我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无所不能的妈妈，大的妈妈，英勇的妈妈，无拘无束的妈妈，她确实有这个傲慢的资本，“妈妈你难就这么屈服了吗？就这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切？……你就没有……没有……”

太多的疑惑在脑海中打转，让我的咙堵堵的，我呼了好几气，才问一个最要的问题：“妈妈……这个系统……这些任务……到底究竟是什么？”

玛丽小后知后觉地在我后大喊：“喂！我说你！能力这么，要不要来我的事务所工作啊！我们可以一起赚大钱！”

“什么狗自然之父西凡纳斯啊！他的神恩竟然是想给就给，想收回去就收回去吗？也太小气了吧！”一愤怒攫取了我的大脑, 让我忍不住喵喵叫着, 破大骂。

“芭丝特, ”妈妈不赞成的目光看过来, “你难忘记了我们德鲁伊所信奉的理念吗？”

妈妈仔细地上看了我一, 肯定地说：“连神都不一样了。”

我睁大了睛，不服气地瞪着妈妈：“不就是‘一制衡’。”

“什么神？”我努力地皱起眉，把睛立成凶恶的倒三角, “这神吗？”

没有忘记, 这四个字总是像烙印一样刻在我的大脑里, 被无数次反覆提起。

我抿了抿嘴，了一气，还是艰难地开了：“我们不信仰善，不信仰恶，我们只信仰自然。”

“以后再说吧！”我大声喵喵回应着，也不知她听懂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