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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是的。”对方依旧给了肯定的答案。

“我不知什么叫真正的。”他自言自语，“我没有特别过谁。我只把当成调剂而已，遇到好事或坏事，我都要发一堆积的望，否则就浑难受。”

“那你他吗？”

他清清楚楚从对方里读了这几个字。

“这样吗。”对方说，“我原谅你了。”

“你是没法控制的吗？”对方问的是他和对方父亲厮混的事。对方可能是想知他到底是不是自愿的，亦或是只是单纯想给他一个台阶。

“……那我们算和好了吗？”对方忽然问。

他以为对方要责怪他的背叛和不忠，可他盯着对方的蓝睛，对方底是平静的，他看不半分责难或愤怒的绪。

“……他要是问我，我会回答，。”利安德说，“但我对谁都这样。”

“怎么会？”利安德意识地说，“没人会取代你。”

“好了，别哭了。”利安德的语气有十分的不耐烦，拭泪的动作却轻柔，“我又没欺负你。”

“你……”他听见了自己语调奇异的声音，那语气，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原谅我？”

“……”

“我确信我离不开你。”对方像是释怀了，“比起责怪你，我还是更想你。”

“他没有取代你！”利安德话音刚落，自己就意识到语气有急了，担心刺激到对方，又放轻了语气，“我和他只是逢场作戏。”

“是的。”对方说，“我原谅你，既往不咎。”

后来想想，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对方拿了纸，给某个哭鼻的大男人泪。

对方注视着他，没有那勉自己原谅的不甘和怨怼。对方现在似乎只专注一件事。

“……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利安德不知怎么回事，声量变得有些低，而且还有越来越低的趋势，“你也是。”

才从自己丢在地上的外里找了几张纸。

利安德和小仲和好了，过程很莫名其妙。说实话，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忽然就消气了，毫无征兆就原谅了他。

——我你。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就不自然地往旁边移了一。好吧，他确实欺负人了，饶是他这样的人，也会觉得自己用轻飘飘的话语换来了对方重若千钧的有些过了，更别提他还和对方的父亲有一。他承认这很不好，他次会控制好自己的半的。

“……我……”他看着对方的睛，忽然产生了一羞愧，明知他应该说是，也好糊对方，嘴却不由自主地说了实话，“不是。我是自愿的，我只是习惯了放纵自的望。我特别……重。”

对方从那天以后，又开始和他同居了，也延续了以前的日常。

“……就这么简单？”这回换成利安德将信将疑起来了。

“我知。”对方说，“那你对我呢，也是张就来的话吗？”

“你要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

“可还是会有人取代我。”

他很擅说谎，骗人本就是信手拈来的事。对于他这谎话连篇的人来说，吐真心话才是真的为难。

“……是吗？”对方张了张嘴，像是有些艰难似的，半晌才说完了一句话，“但父亲可以取代我。”

“……”利安德这回沉默了好久，仿佛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可这有什么难的呢？

“好了。”对方说，“现在，能给我一个早安吻吗？”

“……算。”他难得有了手足无措的觉，手不知往哪放，于是抓了一发。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

“……我……”他说，“我不知。”

他慢慢地直起，往对方那边倾，略有些生疏地贴上对方的，刚好对上了对方看过来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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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我你。

“……是。”利安德回答，看到对方失落的神，上意识到回答有歧义，又说，“我的意思是，你姑且算是独一无二的吧。”

“……我不是你的独一无二吗？”对方问。像是已经接受了事实，并没有太多伤心。

这话听起来多么荒谬。都说年轻的取代年老的，但事实是，他猝不及防地被自己的父亲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