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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而太宰治，是一个很好奇的孩。”

“您指的是哪件？”他问。

“你在半个小时前还骂了我。”

夏章雾缓缓地扭过，默默地盯着他。

在回复了石坂洋次郎一条新的信息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喊了声俄罗斯人的名字。

夏章雾继续低打着字：“你应该和他有什么约定吧？像是不我给什么样的答案，都可以‘通关’之类的？”

他说：“您说的是这句话吗？”

房间里只剩了一个人。

“怎么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甚至都没有看对方，只是继续回复着来自别人的邮件：“太宰治的事其实是你的，对吧？”

夏章雾了一气，果断放弃了纠正这家伙满脑的错误念，继续一边吃夜宵，一边回复那几个熬夜天赋惊人的人类幼崽。

……见到着翅膀的鸟人就喊天使，你这天使的标准未免也太宽泛了吧！

夏章雾幽幽地说，继续执着地盯他，指望着这家伙能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他很是谨慎地开：“他那个语气，怎么有一我是在始终弃的觉？”

他只是端着厚烧罐，十分严肃地看着面前的人。

“勒托先生。”

凡是人类的，就是人类？

俄罗斯人的语气意外的认真：“尤其是从您中说来的时候。”

“像您这样的人，或许他再过几百年都不会见到一个。而您——又恰巧是一个非常擅逃跑和自我欺骗的人。”

“凡是人类的，就是人类？”

他严厉地指责。

在这样安静的气氛里，夏章雾打字的声音突然停顿了片刻。

那对酒红的睛眨了眨。

他说，酒红的睛似乎多了几分促狭的笑意：“您确实是天使。”

这淡然的态度很难不让人升起一挫败。就像是你拼尽全力地说了个笑话后，看到对方只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对你说：“您分享的知识真有趣”。

他微微侧过，看向房间中的夏章雾。

哈，别看他当时说得那么是，但他自己也很清楚地明白一件事：

要是这就答应，未免太也好骗了。”

尤其是那句“从您中说来的时候”。

“我倒是觉得这是一很有趣的回答。”

夏章雾陷了沉默。

“您或许自己都没意识到，其实您上矛盾的特质总是能够引好奇的人。您是先知，您是被拣选者，您是注定与非人战斗的人类。不过，您其实也并不是那么‘人类’。”

夏章雾望着空的房间。

“今天啊，我可是给了这个世界上最荒谬的解答。”

“就是关于答案的回复。”

大门在“吱呀”一声中关闭。

费奥多尔顺手把在地上装死的蛇捡起，在夏章雾“啪嗒啪嗒”的打字声里收拾空罐，很有耐心地把它们压扁，然后垃圾袋里。

“我突然有了一不太好的预。”

就在手放上门柄时，他突然微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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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安安静静地望着边的人。

他抬起，金棕的双弯起，像是连自己都有忍俊不禁：“结果那孩还是让我勉过关了，怎么想都多少有暗箱作的嫌疑。”

费奥多尔停了手中的动作。

费奥多尔歪了脑袋。

然而费奥多尔说完这句话后，似乎就当这个话题结束了，提着装着垃圾的塑料袋，起往门走了过去。

——你、真、的、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吗？

费奥多尔推开门，提着垃圾袋走去，只有他轻飘飘的、带笑的声音依旧回在空气里。

世界再次安静了来。

正在收拾垃圾的费奥多尔抬起。

“我只是在描述客观事实。”

夏章雾正在笑，很灿烂的笑。

——如果同义反复这毫无意义的、什么都无法说明的回答都可以通关，那么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存在没法通关的答案了。

费奥多尔摇摇，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

“大侦探。”

俄罗斯人的笑声很轻。

夏章雾当然也没答应。

“所以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和他任何约定，只是告诉了他一件事。”

夏章雾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