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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在浮士德心准备的这个舞台上，他们就必然会见面。

“我记得照当初的要求，这是我们解决人间失格前的最后一次合作。”

朝彼此微微颔首后，夏章雾便收回了目光，语气中满是即将兴师问罪的沉：“所以你现在有什么想说的吗？”

此言一，作者瞬间装起了傻。

“难你们没有合作吗？”

它用天真的语气说：“而且我敢发誓你们在未来这几十年里就是最后一次合作了，所以我给你安排的时间完符合你要求的标准啊。”

夏章雾上缓缓浮现个问号，差连兴师问罪的沉表都没绷住：“？”

他觉得作者已经越来越不要脸了，而且有切实存在的证据。

“时间是没问题，但地呢？”

他一气：“当初是谁把我直接丢在酒吧台阶上的？如果没有你的这番作，我会这么晚才确定自己边的是冒牌货？”

空气大概寂静了那么一会儿。过了好几秒，虚空中才传来有些尴尬的咳嗽声。

“呃，这个……吃一堑一智嘛。”

作者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飘忽不定：“经过这次的考验，你应该就能很快分辨真货和假货的区别了。嗯，这可是非常有用的技能。”

呵呵，真有用的话你会这么心虚？

夏章雾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自己都听看不去对方的胡编造了。

但看在面前这家伙总算说了个能自圆其说的理由份上，他还是勉接受了这个回答，并把宝贵的注意力放在了别“人”上。

“你还打算上台吗？”

夏章雾笑眯眯地向边的浮士德问：“现在台上可是有了一位相当优秀的术师，我觉得还是不要上前打扰对方的表演比较好。”

浮士德转过来看着他。

尖叫声，哄闹声，呼声，鼓掌声。

在发声音和绪的人群中，它脸上黏稠又充满恶意的笑终于消失了。

俊到不像人类的面孔上只剩了令人压抑的平静。那对与费奥多尔截然不同的睛则像后世的传说那样仿佛能够吞噬人的灵魂，在看向夏章雾的时候充斥着憎恶、探究……与某难以令人理解的思绪。

他们在吵闹的观众席上短暂地对视。

最后浮士德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不知该归类笑还是讽刺的弧度。

它扭凝视着台上即将表演的“术师”，良久后眯起睛，发一个短促的、难以被分辨到底是不是笑的音节。

然后它便礼貌地和那些的观众们一同为对方接来的术表演鼓起了掌。

“有意思。”这位文学负面淡淡地说，“胡迪尼竟然能骗过我，把他们俩之间的计划瞒到现在这一刻。他确实是个优秀的术师。”

它的语气中当然没有愉快，但也没有什么沮丧或者计划失败的失落绪。

没有任何失态，浮士德从容得就像是所有的况都在它的掌控当中。

就像一位遇到舞台事故的优秀术师。

因为应对事故时的态度过于淡然优雅，理时的气势又过于从容不迫，以至于观众都无法确定这是失误，还是节目效果的一环。

但夏章雾显然不是这“观众”。

“这家伙好会装啊。”

他只是非常不给面地对作者说：“别看它现在是这幅样。我敢打赌它肯定很懵，上就要找个借溜走，好去看看自己其他的布置有没有问题。”

喧嚣的剧场里弥漫开了一阵可疑的沉默。

浮士德本来想说的话似乎被噎住了，但很快就又恢复了优雅。

“既然如此，前半场台上的术就给他和您的那位朋友好了。”它用轻松的语气说，活像是某个被不幸占了表演机会的受害者，“只希望您的朋友不要抢走我半场的演资格。”

“听上去是溜走的前奏。”

很有这方面经验的作者严谨地说：“我觉它一秒就要说‘既然这里不需要我，那我就先走了’这样的话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您在这里欣赏您同伴的术了。我能看得来，您并不想在这里看到我。”

没有听到来自作者犀利吐槽的浮士德无比自然地说：“但我希望您能够耐心地等待到术的半场。毕竟不是西门还是弥赛亚，都是我重要的观众，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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