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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默眨了眨。

一秒，好几个黑的小东西被他从上各翻了来。

那些小东西被黑雾裹挟着丢到了桌面上，发几声清脆的碰撞声。

红罩看着那好几个熟悉的黑窃听，嗤笑了一声。

他一个个地将它们捡起来检查了一遍，确定全失效后才开：

“明天白天我去走访那几个孩的家。”他说，“看看有没有人记得更多细节。”

“好。”

“如果你发现了什么，到这个地址找我。”红罩从袋里掏一支笔，在桌上的一张废纸上写了一个地址，推到莫默面前，“不是今晚这个安全屋，是另一个地方。”

莫默接过纸条，看了一。

上面写着一个东区的地址，字迹有些潦草。

他将纸条收袋里。

“有急况怎么联系？”他问。

红罩思考了一，从袋里掏一个老旧的翻盖手机，扔给莫默：“用这个，号码已经存好了。”

莫默接住手机看了一，那是一看起来至少有十年历史的翻盖机，外壳上有几划痕，边角有些磨损，但保养得还可以。

他了一键，屏幕亮了起来。

通讯录里只有一个联系人，没有备注，只有一串号码。

莫默将手机收好，准备离开。他走到门时，红罩忽然开叫住了他。

“喂。”

莫默回过。

红罩背对着他，背影在窗框的剪影中显得有些僵。

“……这只是临时合作。”他语气有凶，像是在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只是和你的。”

莫默想了想，难得理解了别人话里的层意思。

他认真地回应：“我不会让其他人参与到这次合作里的。”

他转离开，走到门时，听到后传来一声很轻的“嗯”。

作者有话说：

无

韦恩庄园的书房在过去的几天里，被临时改造成了一间教室。

说是教室，其实也不过是书桌上多摊了几本教材，一张元素周期表和几本练习册。

光从落地窗斜照来，在木地板上投一明亮的梯形光斑。

窗外园里的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偶尔有几声鸟鸣透过半开的窗传来。

达米安坐在莫默对面，手上的笔被他转得只剩一残影。

“这个反应机制的原理我刚才讲过了，你再复述一遍。”

莫默如同之前每一次一样，将那些知识全重新讲了一次。

达米安听完，面无表地翻到一页：“一个。”

这就算是通过了。

莫默低看向新的一页，目光在那些化学式和反应箭上停留了片刻。

他这几天已经差不多习惯了达米安的快节奏。

达米安讲课从不拖泥带，也从不为同一个知识反复讲解超过两遍。

如果他讲了一遍你没有听懂，他会一边嘲讽你，质疑你的脑是否有问题，一边用稍慢一些的语速再讲一遍。

虽然这里的慢只是相较于第一遍而言。

如果第二遍你还是没听懂，他就会直接过这个知识，让你之后自己去理解。

不过好在基本上莫默都能在达米安讲一遍时就听懂。

他的学习度也因此涨得飞快，理分用了差不多三天就基本掌握到了达米安认为“够用”的程度，目前化学分也开始中层容的范畴了。

达米安丝毫不为莫默的学习度而到惊讶，在他的观念里，这样的能力才是一个韦恩正常的能力平。

莫默在学习中途抬起，看了一窗外。

午后的光正好，园里的树叶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光影在地板上摇曳。

他想起自己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去大都会了，上一次还是在四天前。

这几天他的日程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白天在庄园跟着达米安上课，晚上夜巡，夜才能回到庄园，第二天一早还得去咖啡店。

他趁着达米安低翻书的间隙，伸手去够放在桌角的手机。

他的指尖还没碰到手机，一只手就更快地伸过来，将手机拿走了。

达米安将手机放自己外的袋里，也不抬地说：“学习的时候不要玩手机。”

“……我只是想发一条消息。”

“学完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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