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页(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格日乐图没从那双眸里看任何心虚,只有一悲凉,那从心底透来的悲凉,让人一颤。


如果可以,格日乐图会是一个何其好的良匹。


乌雅尔一时愣了,手在刀上不知一步该何。


格日乐图听不懂卫婞话中的弯弯绕绕,但听她说什么蛇啊蝎啊,一就被吓得起,抓着卫婞手臂好一通看。


今夜,卫婞不再是汉使,只是草原单于的库兰。


“是。”


格日乐图一时愣了神,手上的草药全落到了伤上,疼得她倒一冷气。


“库兰被蛇咬了?还是被蝎蛰了?!在哪?痛不痛?什么时候被咬的?有没有找人看过?”


”


此时单于大帐只留有一盏昏暗的油灯,而格日乐图赤着壮的上,正往左臂一仍在血的伤上敷药。


两人一站一跪,卫婞直起将一个劲地往那另一半上贴。


“单于……”


卫婞不知,所以她就只能学着格日乐图的样,贴上她的。


卫婞吃痛轻哼一声,却失手打翻了屋唯一一盏油灯,帐霎时一片黑暗。


不过两人并没有在意这个曲,微微顿了一,又继续亲。


卫婞摇了摇,“没有人这么说,是我自己说的。蛇蝎之毒,不过伤;唯有负人之心,最是伤人。”


帐外的乌雅尔却猛然刀掀帘冲了来。多年近侍的本能告诉她,细微的声响加上突然的灯灭,必然有事发生。


因为草原的单于正压着大汉的使者,格日乐图脸上不明显,但卫婞两颊上却是实打实的一片绯红。


“去!”


乌雅尔目力极好,哪怕是在一片黑暗之中也看得清楚,此时她竟有那么一刻希望自己的目力没这么好。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不过一切都不重要了。


卫婞数都数不过来有几。


乌雅尔冷冽的眸扫视一圈,却突然在看见格日乐图和卫婞此刻的模样时顿住。


“乌雅尔,”帐突然传一声呼唤,“把人放来。”(匈语)


闭的瞬间,泪顺着卫婞的脸颊落。


有已成伤疤的、刚刚结痂的、仍在血的,和已经被敷上草药理好的。


她微微倾,眸在昏暗的灯光之认真锁住卫婞的睛,“难不成,你有什么事瞒着我?”


“这是什么话?”格日乐图咬牙挨过左臂传来的刺痛,又用净的布帕捂住左臂,“信任何来后悔一说。我愿意信你,便信到底。”


乌雅尔老老实实地将手放了来,还为卫婞掀开了帐帘一角。


“婞,当真是一个歹毒之人。”卫婞垂帘,遮掩住那份纠结与不忍。


格日乐图抬眸看了卫婞一,睛都亮了亮,“库兰这打扮好稀奇,很漂亮。”


格日乐图看得卫婞很不对劲,又听她这样无故骂自己,有些急了,“你怎么了?谁敢这么说你?我替你杀了他!”


虽然卫婞她也并不知“库兰”二字究竟为何意。


原本叫嚷着巫医的格日乐图瞬间安静来,剩的话全都被卫婞柔的堵在间,连眸都瞪大了几分。


她心中掠过一个近乎自弃的念。她愿以肌肤之亲,补偿这一份重亏欠。


“多谢单于,”卫婞勾了勾,规矩地跪坐在格日乐图对面。


许是从小在背上大的缘故,格日乐图上的肌格外分明,可如此漂亮的上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格日乐图受着那人从未有过的,伸手将卫婞搂得更了些,一个旋反守为攻。


格日乐图这才重新将目光落到卫婞脸上,却发现除却那片红,卫婞脸上更多的是一化不开的歉疚与悲凉。

昏暗的火光明明灭灭,照格日乐图上新旧加的伤,卫婞心底那块名为“负罪”的大石又沉了沉。


背叛


两相慕之人之间补偿、赎罪的方式是什么呢?


此时此刻,比起笑卫婞更想哭,格日乐图听不懂卫婞的话,但她永远想确定卫婞的安全。


她手上略一施力便将卫婞扑倒在地,发一声闷响。


卫婞沉默片刻,才缓缓开:“你有没有后悔过,相信我这样一个,来自大汉的外人。”


乌雅尔一手还是拦在卫婞前,“再重要的事也不行。”


卫婞角还是扬着的,可眸却快要哭来似的。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