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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然想起城主刚才没说完的那句话，谢辞盈看了一时归宜。

谢辞盈急于知真相，也迫于时间，她又问：“婚礼是怎么回事？”

“所以我想知，沧浪派之前，关纱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谢辞盈沉着脸。

城主的声音很弱，随风而散，落在每个人耳中。

“在此之前，我亲手刻了一个人偶，用关纱的血日日镜养……等关纱一走，我和还清醒的族老布阵法，使城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困在同一天……”

“荒谬又如何……”城主突然笑起来，“荒谬……”

“没过多久，家族中几位辈纷纷闭关，我只当她们都要突破，只想着关家的发扬光大，却万万没想到……”

谢辞盈有些坐不住，腾得站起来左右踱步。

“我知事了。追问之，她们从关纱手中知了一秘术，能将自己的变成傀儡，永不腐化，以此实现永生。”

看来。”

“是……是我关家弟……幼年走失，对家族怀恨在心，随后堕。这秘术，就是她给关纱的……”

她看向城主。

是了，顾笙寒又不是百科全书。

“也许，是以阵法骗过上苍，骗过时间，以求……生……”

“此事说来话……”城主缓了许久，才慢生开，比之刚才，顺利许多。

谢辞盈尴尬一笑。

关纱是不是孩心，她不知，但她知，从结果来看，城主绝对后悔了。

那复杂的绪再次涌上心。

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他仍然用着记忆里的时间。

如果没记错，关家最擅秘术，最后却败在秘术手中。

谢辞盈看向顾笙寒，发现顾笙寒也在看着她。

时归宜回看了一，又看向谢辞盈和顾笙寒：“他的时间不多了。要说什么，赶说吧。”

“是……是很荒谬。十二仙都没到的事……”城主的声音压得很低，谢辞盈几乎听不见。

“城接连有人异变，我怕引起恐慌，也为了阻止关千雪，翻遍古书，想到了一个法。”城主的声音很低，越说越，最后竟然笑起来。

“关千雪是谁？”谢辞盈想起这个一听就是关家人的名字。

这又是谁？也是关家的？

关千雪？

“我算尽一切，却没算到……哈哈哈——关千雪，你赢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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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辞盈有些不舒服地动了动。

她又抱着手，靠在顾笙寒肩。

“万万没想到，她们关后，行动迟缓僵，明不在，宛如提线木偶。”

谢辞盈也没有打断。

“那个贵客是谁？”

时归宜没注意，只是皱着眉，问：“然后呢。”

“为了这个阵法，我们准备了许多……先令城的海妖缴纳大量珊瑚与珍珠……珊瑚用于构建阵法，珍珠用来投影……”

“秘术在家族飞快传播，许多人因此……关家丧失了八成战力……”

仙门以不休山为首，如此安排，似乎也合理。

“为何？”谢辞盈发现，自己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修行从来不是为了生，也不可能让人永生，所有人都知。因此，我只当她孩心，一笑了之。”

谢辞盈也忍不住了：“荒谬……”

谢辞盈想起来，关纱也提过，将人变成傀儡，可以得到永生。

“哈——哈哈哈——”城主突然笑起来。

“两年前的一天，关纱从藏书阁来，问我，修行是否能让人得到永生。”

谢辞盈不敢再开了。

死之前，关纱亦是如此。

不明白况，她真怕这位百年前的城主突然气死了。

谢辞盈捋了一遍城中发生的事，忽然念一动：“关纱的婚礼又是怎么回事？”

“荒谬。”顾笙寒突然开。

与循环中相比，对方瞬间苍老了不只几百岁。

他仍然垂着，一边笑着，一边咳一些黑血。

“我将关纱送走，让她前往不休山……”

这话一听就很假。不过，关千雪自关家，与关家有怨是真的。

谢辞盈微微：“是已经堕了。”她纠正。

谢辞盈说不话。

“你说……咳咳咳。”城主磕了好几声，这才颤着声音，“你说，关纱死时、咳——通透明，隐有堕迹象？”

谢辞盈微微闭，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