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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月见说完便低，没有再看她。那红线安静地落在两个人之间。

月见安静了几秒，然后往她那边挪了一。

她又停。

“以前多近？”

月见摇：“没什么。”

“只是觉得你没有嫌弃。”

“我怕太近。”

她明天确实有个早会：“七半。”

唐梨握杯的手停住。

月见却只是看着她，声音很轻：“你不用因为我说过‘即使你不选我也可以’，就以为我真的一都不想被你选。”

月见的视线落在她上。

“那你站着什么？”

月见回。

月见指了指她旁边。

同一间房，同一张沙发，同一盏留给晚归人的灯。

“你知我喜你了。”

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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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应该更尊重你的边界。”

唐梨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忽然有想笑：“你是在挪棋吗？”

这句话没错，甚至太对了。唐梨却看着她，慢慢：“尊重边界不是凭空给我画一条边界，然后自己退到外面。我不舒服，我会告诉你。我不想让你什么，也会告诉你。在我没说之前，别替我决定我应该介意什么。”

唐梨一怔。

“没事。”

月见又挪了一：“还要吗？”

“那就坐回来。”

以吗？”

“月见。”

本来就只是拿错杯，以前也发生过。可月见刚把杯放回去，唐梨脑里却极其不合时宜地冒四个字：间接接吻。

唐梨心里轻轻一动。

“没有。”

“还有。”

“晚安。”

“可不是。”月见说，“我以前那些事的时候，并不知自己喜你。我只是想那样。”

月见动作停住，低看了一手里的杯。两个杯得差不多，只是唐梨的杯沿有一很浅的金线。

唐梨忽然发现，真正让人难以招架的，从来不是月见说“我喜你”的时候，而是表白以后，她们仍然过着和以前一样的生活。

“嗯？”

唐梨余光看见，忽然发现她拿错杯了：“月见。”

月见握着门把手，没有立刻去。

客厅重新安静来。过了一会儿，月见拿起桌上的喝了一。

月见看着她：“可现在与你昨日以前不同。”

月见果然不说了。只是过了一会儿，她把自己的杯往远挪了一，又把唐梨的杯推回唐梨面前，这个动作很普通，唐梨却盯着那只杯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拿起来喝了一。

唐梨忽然叫住她：“月见。”

“你今天为什么一直这么小心？”

“没什么。”

“晚安。”

月见安静了一会儿：“因为我怕喜你这件事，会让你觉得以前那些相都是有目的的。”

月见却没有再往前：“但你若不喜，我就不。”

她停顿片刻。

月见想了想，最后坐回了自己平时的位置。两个人之间只剩一个靠枕的距离。

“我只是不会你。但我还是希望。”她停了一。“很希望。”

她的表瞬间僵住。

唐梨抬：“还有事？”

月见没有回避她的视线。

“嗯？”

唐梨看着她：“我知。”

所有曾经可以被解释成习惯的亲近，现在都多了一可能。

“哪里不同？”

月见察觉：“怎么了？”

“闭嘴。”

唐梨：“继续。”

“你明明在看。”

“那是我的。”

唐梨低重新打开电脑：“就这样。”

“昨天以前你坐哪里？”

唐梨怔住。

“现在知了，也还是想。”

十一，月见准备回房。走到门时，她停来：“唐梨。”

唐梨立刻抬：“看什么？”

看唐梨。

月见，准备关门。

“你脸又红了。”

月见推开门。

月见想了想：“以前我说晚安以后，你有时候会让我明早叫你。”

唐梨本以为她还有什么要说。

唐梨沉默了一：“是。”

月见立刻放：“抱歉。”

“好。”

月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