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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月见本人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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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满接通电话，起初只是正常应答，没过多久，她的睛便一睁大了。

“你已经替她答应了。”

“可此事原本便是要问我。”

她停了停：“唐梨，我知你为何生气。你不愿旁人因为一句‘对大家都好’，便替我决定我该什么。”

苏小满被这句话堵得脸都红了：“那我怎么办？跟平台说等一，我先开个会？这心一年能给几个二十万粉的账号？对面问我能不能合，我作为运营当然先把资源接来啊。”

“什么意思？”

昨天那个让她几乎失去理智的问题，忽然又以另一方式回到了这里。

“正式录制？”

两个人同时停住。

唐梨刚想抬手制止。

“每个月一次？”

月见看着唐梨，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都有。”

月见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手腕上的药没有完全。她看了看苏小满，又看向唐梨。

唐梨刚想说什么，月见又接了去：“但并非因为我欠你。”

“你替她答应，本就是在替她决定。”

苏小满也终于彻底冷静来：“对不起。”

苏小满立刻转向她，表甚至有可怜：“月老师，平台想请你把昨日那支舞重新录一遍，换‘梨醒醒’未来半年每月一次首页心推荐。你愿不愿意？”

唐梨看着她：“你问月见了吗？”

她看了唐梨一。

唐梨没接话。

苏小满脸上的兴奋慢慢淡来：“这不是好事吗？”

“可是平台只是让她再录一次昨天的舞，又不是……”

替别人决定，和一个人自己选择，从来不是一回事。

这一次连月见都抬起了。

“我又没她。”

苏小满愣住：“我没说应该。”

苏小满还沉浸在兴奋里：“好，时间你们发我。置景和服装这边我们也可以提前沟通。行，没问题，谢谢。”

“我当时就是觉得这个机会特别难得。”苏小满也有些委屈，“而且月老师本来就在我们账号镜，上次你被咨询者那件事围攻，不也是她主动来帮我们把直播撑回来的吗？现在平台给的是整个账号的资源，我当然觉得她会愿意支持。”

唐梨没理她，只问月见：“你是真的愿意，还是因为对账号有好？”

月见轻轻笑了一：“那便问吧。”

唐梨皱眉：“这不是你愿不愿意的问题。”

苏小满兴奋得完全没发现：“平台想把月老师这段舞正式录一版。他们场地、灯光、摄影、后期，照正式容来。置换条件是‘梨醒醒’直播间每个月给一次首页心置推荐，连续半年！”

“我愿意。”

“梨……”

“所以呢？”唐梨声音不，却明显沉了：“因为对直播间有利，她就应该？”

“可若你们问我，我仍会答应。”月见的声音很轻：“你的工作，我愿意支持。不是应当，是我愿意。”

“我昨日借了你的地方，今日又因那支舞得了许多人的关注。若能帮到你们，我自然愿意。”

唐梨看着她。

“资源可以先谈，人不能先替她答应。”

又听了几句。

“我问你有没有问她。”

“我问你，刚才是不是已经答应了？”

苏小满的声音停住：“啊？”

“连续半年？”

苏小满直接站了起来。

唐梨安静来。

她越说越快：“半年！六次！而且不是普通推荐，是首页心。，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吧？我们现在二十多万粉，固定直播量再稳也就是自己的池，这一次能来多少新……”

“你刚才答应了？”

她看向月见：“我刚才太激动了。以后涉及你本人，我先问你。”

电话一挂，她直接把手机拍在桌上：“我们要上心了。”

苏小满已经开始在工作室里来回走。

“心？”

“……对啊。”

“所以我现在让她问。”

“唐梨。”月见忽然开。

“她愿不愿意支持，是她说了才算。”

唐梨眉皱了皱。

“愿意。”

苏小满确认了两遍，最后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可以，我们合。”

苏小满立刻看唐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