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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时，他听到了细微的响动。

“吵到你了？”

让你今晚睡不了好觉

站在客厅的女生侧目回，正对上从楼上来的宋栖。

因为女生也没有异能，而且或许是女本能的亲和力，就算是在漆黑中，宋栖也并不怕楚词。

“没有的，我只是来喝。”

但在面对人时，还是本能社恐。

不等他走完最后一截楼梯，女生就率先到了厨房，开始在一众厨中摸索。

最后成功给宋栖倒了一杯。

“呐，喝吧。”

“不用，我自己——”

“谢谢。”

在不知接受还是拒绝别人的好意，宋栖还犹豫了。

他拿了杯，却没有立刻上楼，反倒是冒昧问起了问题。

“你去哪里了？”

楚词脱外坐在沙发上，似乎是撕开了什么包装袋。

“去基地里的机上查我卡里有多少钱。”

“托你们的福，我这张卡里也有一百。”

“你知基地里的工作日薪多少吗？”

“日薪？”

宋栖疑惑，楼后不自觉走近，坐在另一沙发上：“你去找工作了？”

黑暗中，楚词朝他伸手：“要不要吃饼，我这里有。”

“我不吃。”

宋栖晚上才吃得饱，所以不饿，而且，又觉得女生应该过得很艰难。

随后，他就听到了咀嚼声。

楚词靠在沙发上，从没觉得沙发这么舒适过。

“找了，找到了一家便利店的理货员，一天三分，能住在便利店里，有时捡漏的话还能吃过期的。”

雷嘉今天说一荤一素都两分，三分应该就勉够一天的饭钱，这样算来也只有吃饱，要想穿，还得攒钱。

不过楚词语气很满意，似乎还透着幸福气息，并没觉得这生活辛苦。

宋栖有而发，话已经问了去：“在基地生活会不会很辛苦？”

“当然会，特别是没有自保能力的弱者。”

楚词音清脆，听着就像是小女生。

“基地资源有限，这里的人都存在竞争关系。”

“就像是斗兽场，能力者会压迫普通人，普通人中壮的会欺压较弱的，层层欺压只会让人戾气加，从而也同化这场施暴的恶行中，寻找比自己弱小的猎。”

“不过你男朋友很喜你，他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说是如此，可人心易变，更何况是有女主角的男主。

宋栖不知他这个炮灰还能在男女主之间掺和多久？

“你就没想过……找个靠山吗？”

楚词哂笑：“你也觉得我今天的行为很无耻是不是？”

宋栖急忙解释，手都快摆成风车了：“不是的，我没有这样想。”

他自己就是找了祁知聿这个靠山，这才活到了现在。

所以当今天楚词朝穆沛远扑过来时，他并不觉得厌恶鄙夷。

他到基地后，看见了模样稍微漂亮的女生遭受了什么。

低俗的调侃，猥琐的冒犯，却还只能隐忍不发，求登记的人帮她分一个好地方。

“想啊，谁不想？现在这况，谁能拒绝？骨气和尊严能当饭吃吗？能活命吗？”

她以调侃的吻说这些话，宋栖竟觉得她豁达。

“不过放心，你们帮过我，我也知我想要什么样的人，不会给你们惹麻烦的。”

宋栖言又止的话很多，他觉得自己圣母病又犯了。

明明自己什么本事都没有，却在每次看到别人的苦难时，还是会心心酸。

他也知，自己什么也帮不了，最多只能怜悯目光。

“那你想拥有异能吗？”

“也想！”

“其实都是危险的，没异能时会在基地受欺负，有异能时就得去各任务，不知某时某刻是自己的死期。”

“却能够自主权。”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选择变，变得不像浮萍。”

寥寥几语，却叫宋栖颇多，心闷闷的。

“那你最想要什么异能？”

楚词思忖半晌：“创造，创造我想要的东西。”

两人聊得随意，并没有生疏。

楼上，萧棣辗转难眠，还是想着去找一趟祁知聿，不然他这心不踏实。

刚一开门，就看见了站在楼梯往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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