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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迎着林瑾然稍显复杂的神。

“然哥，你说t神是不是转幕后了？他是不是不愿意在公共平台发作品了？”

林瑾然暗自唾骂自己欺骗小粉丝的行为，但是他也确实不能说自己就是那个弃50多万粉丝而不顾的所谓“t神”吧？

他轻咳一声，“没有，据我所知，touch只给激过歌，后来就没听过了。一开始听到你说这个id，我还没反应过来。”

林瑾然在心里说：何止是没反应过来，差表演一个原地脱掉。

舒尧似懂非懂，应该是被糊过去了。

所幸后来舒尧就没怎么问过touchr相关的事，让林瑾然稍稍放心来。

“可以了，去那边更衣室换衣服吧。”林瑾然好定妆雾，递给舒尧一衣服。

短短袖，外加一个黑的、圆圆的东西。

舒尧拎起那个圆环，问：“然哥，这个是哪里的？”

燕筝率先看到，忙回答：“环，大上的！”

“环你个大鬼。”林瑾然没好气地弹了燕筝一个脑瓜崩。

“诶哟，我还拍絮呢！”燕筝可怜地脑门，反驳，“不就是环吗？林老师你的xp我很懂哦。”

方宛白凑过来，伸手碰了碰那黑圆环。

“是choker吧？脖上的。”

林瑾然想了一：“我有参考网上的穿搭，好像确实是脖上的。”

他看向舒尧，想伸手拿走。

“舒尧要是不喜的话，我去收起来吧。”

“不用了。”舒尧拿走衣，向更衣室走去。

他摇了摇手里的choker，嗓音带笑。

“队喜，我肯定要的。”

燕筝激动地捂住嘴，兴冲冲地冲方宛白k了一，方宛白显然也震撼不小，两人难得同步地，像是确定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剩一个林瑾然，表示自己十分无辜，又一次被贴上了某些奇怪的标签。

等舒尧换完服装来的时候，其余三个人闻声而动，直直往他脖看去。

燕筝“啧啧”一声：“完了，我觉面的小喇叭们今天有掀翻屋的架势。”

“嗯，我也赞同。”方宛白严肃地了。

舒尧觉发型有了，问林瑾然：“然哥，要不还是定型雾？”

林瑾然垂睛，他觉自己的手指有些，是怎么个呢……林瑾然自己也说不来。

或许，是的恶劣因作祟。

在舒尧微微仰看着他的时候，黑的柔丝质圆环圈住青年白皙的颈项，像是某自知危险、却依然把柔脆弱的地方暴来的献祭。

他居然有，摧毁的望。

舒尧看着林瑾然明显没放在心上的动作，心稍微有些失落。

他本来以为，队会很喜的。

会像带他去换新发型一样，夸他很帅，然后那温的笑容。

在去后台准备前，林瑾然叫住舒尧。

“舒尧。”他拿着一条新的黑，“换这条吧，和你的发型更一。”

“好啊。”舒尧接过，“老实说，空调得我有冷。”

本来以为林瑾然会像以前那样接些什么“是吧你还得谢谢你然哥呢”“对啊而且这样穿更酷”之类的。

他没想到，林瑾然伸手，手指在他脖颈上，轻轻挲了一。

“嗯。去换吧，我们在楼等你。”

林瑾然若无其事地松开手，率先离开了。

舒尧只当林瑾然是在关心他，并没有把这个曲放在心上。

他换完后，偷偷趴在楼梯上看了一已经聚在一起的客人们。

“真没想到……”

明明上个星期他也是这些人的一员，现在，他却成了台上的人。

“走吧，小舒尧。”闻则许正好走上来，“今天很多人是为你而来的，可要好好表现。”

“真的吗？可我都没有公开面啊，他们是怎么知我的？”

闻则许笑了一：“当然是靠我们的宣传委员了。”

后台的燕筝冲他们挥了挥手，终于放了相机。

舒尧走到自己的位置站定。

左边是燕筝，右边是方宛白。林瑾然和闻则许分别站在最外侧。

直到真正到这一刻，舒尧才觉到自己似乎里充满了无尽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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