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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冷笑一声，“那很抱歉，现在不是了。”

“现在？上上，我这就去。”

“我最后警告一次，别再来扰我。”

秦钺瞥他一，“嗯，有什么问题吗？”

五百心急如焚，猛踩油门，“老大你放心，我一定在大嫂洗掉标记前把你送到。”

反应过来，他“唰”地看向秦钺，结结问：“老大，大、大嫂是不是要洗、洗标记啊？”

五百把车停好，打了个哈欠，将副驾的人喊起来，“老大，咱们到了。”

秦钺开车机屏幕，在地图中输一个坐标。

秦钺愣了一，“什么意思？”

两人替开车，全程无休，以最快的速度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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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他红山监狱绿山监狱的，我是你的alpha，我有权知你现在怎么了，什么病？为什么要住院？”

开火箭都很难送到了。

“去了再说。”

秦钺：“……”

秦钺没接，弓起搓了搓脸，“你替我参加。”

说完，金灿挂断电话，将号码拉黑，手机音量调到最小，重新闭上，却怎么都睡不着。

“现在楼，我在你家门。”

好像是见鬼了，电话不知怎么就自己接了起来，还有个陌生人自称是他的alpha。

，打神回：“没什么大事……你是？”

五百一瞧，第一区穹。

“没呢！这才几！”名为五百的螃蟹异大咧咧喊：“老大，有事吗？”

秦钺让驾驶座，自己则绕到副驾，朝五百示意，“你开车，跟我去一趟。”

金灿住院第三天，唐明熙抱着电脑过来，几乎要给他跪。

他换了个姿势，将被拉过，没一会儿，电话再次拨，且大有不接不挂的架势。

他把手机从耳边拿开，看了屏幕，默默挂断。

右上角的小格里，金灿坐直了，整理了一衬衣领，“在。”

“永久标记还能洗掉？”五百一次听说，喃喃自语：“外面都已经发展到这地步了？”

五百朝他眨眨，示意他看屏幕。

电话那沉默几秒。

话音刚落，五百从楼里横着来，小跑到车前，矮说话，“老大，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老大，现在去第一区？”

“行。”五百登录第九区账号，接视频会议室，不知看到什么，睛猛地一睁，拼命戳起秦钺的胳膊。

秦钺脸愈发沉。

第九区，从电话挂断起，秦钺就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站了很久。

这时刚好有人开麦：“第一区oga保护协会金灿会今天在场吗？”

五百皱起脸，“老大，咱们没有通行证啊，去了也不去。”

“我今天了标记清洗手术，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试图用一个永久标记来控制我，你想得太简单了。”

金灿：“……”

他急踩了脚刹车，车打着往右侧歪去，又被迅速扶正。

“会，他们要开会讨论未成年人保护组织展的事，怎么办怎么办？半个月了，一展都没有啊。”

等车驶地城，驶上的冰层，五百又问：“老大，咱们总得有个目的地吧？”

秦钺扭望着窗外，绿的极光盘旋在天际，他看了会儿，突然问：“你知永久标记是可以洗掉的吗？”

半晌，他终于有了反应，从屉里找车钥匙，直奔接驳站，中途给手打了个电话。

五个小时离开冰层，十小时到达第一个山中转站，二十小时中心区，三十小时才能看到黄沙中矗立的穹。

“行吧。”

电话那陷沉默。

秦钺睡得浅，很快清醒。

蟹钳戳在上还疼的，秦钺不解地转过，神询问：“？”

五百又把平板递过去，“老大，刚才来了封邮件，说是有个线上会议，咱们也要参加。”

作为整个亚统区最边缘的存在，第九区地亚欧大陆较北的位置，离第一区十万八千里。

铃声短暂停又响起时，金灿终于忍无可忍，他将被掀了，抄起手机，接通，“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话，再来招惹我，我会亲手送你去红山监狱。”

“五百，睡了吗？”

“我，秦钺，你的alpha。”

真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