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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鱼还在他这里挣了一笔？

金灿：“再改回去吧，我跟你们一起去第九区。”

【第九区：收到，我仔细研究一(_)。】

金灿：“……”

唐明熙抢先回答：“会放心！名单和协议已经改好了，我这就给总政办发审邮件。”

“看什么？”秦钺立刻捂住屏幕，扭过回复。

【第九区：山中转站有休息室，可以休息一再走，别累着。】

“嗡——”

“等等。”金灿将人拦，“我刚才想了想，你们都没去过第九区，是该有个领队人。”

【第九区：是不是过冰层了？】

【三号接驳站，迎回家。】

奇形怪状的异挥舞着手中彩旗，是一条大红横幅。

金灿一想到接来三十多个小时的路程就发愁，这会儿蔫答答窝在后座，目不斜视盯着自己的膝盖发呆。

“明熙，我——”

金灿不不愿“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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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先队迎您的到来！】

唐明熙几乎要趴到挡风玻璃上，“会，咱们到了！”

金灿赶关了，若无其事问了句：“明熙，住的地方都安排好了吗？”

金灿为自己的尔反尔到羞愧，这次连“辛苦了”都没敢说，匆匆挂断电话，又包了个更大的红包。

“小骗”

大勇负责在一旁举小红旗，听见笑声，意识伸脖瞅了。

原来不是产。

后天更~

【第九区：过重辐区没？】

很久，唐明熙才从里挤三个字：“所以说……”

金灿：“……”

可有人明显更着急，邮件像通讯消息般一条条发过来。

发那天，唐明熙如愿跟金灿同坐一辆车，叽叽喳喳说着对地城的猜想。

秦钺：海洋先锋队，简称海先队。

唐明熙：“……”

金灿一坐直了，“为什么要让第九区负责？我们不是有总政办拨款吗？”

【第一区o协金灿：转发自总政办/《红山监狱建设项目理办法》/《红山监狱宿基本标准》/《红山监狱加信息化……】

想这方式回击，真是可得没边了。

手边震动一声，他单手解锁手机，不小心碰到屏幕上方的消息提醒，直接邮箱。

不是不是于想躲开齐焕的目的，转天总政办发回审文件，第一批次人员名单板上钉钉，再想改也来不及了。

金灿刚把通行证放好，便听见唐明熙激动的声音：“会你看！”

一个颠簸，防化车离开冰层，向驶接驳站隧，车厢瞬间变黑，只剩手机屏幕发刺的光。

这时林利华踩了脚刹车，隧两侧的光带突然亮起来，一行霓虹的大字逐渐显现。

金灿（若有所思）：海鲜队？原来你是海鲜？

一连串自言自语的话让金灿生一错觉，他不是前往第九区差，而是在回家的路上。

关着，雨很快密集地占据整个前挡风玻璃，他在车呆坐片刻，给唐明熙拨了个电话。

第九区三号接驳站，秦钺单撑地坐在车前盖上，捧着手机，突然笑了一。

金灿删掉邮件，熄灭屏幕，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准备先睡一觉。

“是，咱们的宿都归第九区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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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明熙正举双手拍视频，好奇地东张西望，空回答金灿的问题，“都安排好了，上次视频会议之后，第九区那边一直在积极合我们的工作。”

金灿：那你到底是什么？

秦钺：海鲜啊。

【第九区：发没？】

电话那只剩可怕的沉默。

“是呀，总政办直接拨款到第九区账了，所以才由他们负责的。”

“会，什么是海先队啊？他们是不是来接我们的？”唐明熙坐得笔直，小声询问。

金灿挑眉，“第九区？”

在唐明熙雀跃的心中，金灿也莫名其妙购两个大箱，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车缓慢驶淋走廊，经过辐检查后，顺利通过。

【第九区：这会儿应该到滨城了吧？】

他抬看去，以秦钺为首的一群人站成一排，将唯一一条主路堵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