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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先这样，路上辛苦了，早些休息。”

“会，我们现在去总政办大楼？”

秦钺又问：“真不需要我去当人证？或者找个人替我去一趟。”

【第九区：玩扫雷。】

“那……”金灿扫过电脑屏幕上暂停的监控视频，“您现在有空——”

经过接驳站时，收到秦钺发来的邮件。

“我废了很大力气才把这件事压去，你也知，大选在即，不能任何差池。”

对方声音疲惫，金灿小心翼翼回答：“是，老师，我听说您这两天没来总政办。”

金灿叹了气，抬起看向前面，“利华，你那边是不是有个质量ppt教程？”

林利华踩了脚油门，莫名其妙说了句：“首这两天有忙。”

金灿似乎在权衡，开始走神。

金灿拿过自己的公文包，打开看了，里面是整理好的笔录和证。

车驶上架，金灿降车窗，受着飘来的雨，一气。

忙音响了很久才接通。

“小灿。”齐鸿云低声打断他的话，“有什么事过几天再说吧，好吗？”

后天更嗷~

“没事。”

“次发期我帮你标记”

无聊。

这么说着，他还是把车窗往上回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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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忽视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钻车里，熟练地倒车离开。

在地城待得久了，都忘了新鲜空气是什么味了。

金灿：“……”

他趁大勇不注意，往手机屏幕上戳了一，把电话挂了。

“跟你们老大说，我回来之前，把第九区教育发展蓝图成ppt，次联合会议要用。”

“小灿，回第一区了？”

金灿脸颊微红，神闪躲朝大勇瞥了一，却奇异地在对方脸上看到一类似欣的表。

他回了自己办公室，思索再三，还是打了个电话。

“已经没事了。”齐鸿云那边响起“咔哒”两声，似乎了烟，“只要你跟齐焕别再事就行，关键时刻，我们上不能有任何污。”

林利华看了后视镜，提醒一句：“会，雨有大，别淋了。”

挂断电话，金灿在电脑前呆坐许久，然后他抓起鼠标，光标落在删除键上，犹豫几秒，轻轻了去。

金灿看了走廊的方向，起锁了门，压低嗓音，“老师，是什么事了吗？”

“嗯。”

金灿没在意，齐鸿云哪天不忙？可到了总政办，却被秘书告知，齐鸿云已经两天没来上班。

他对齐焕没什么好，也很乐意看到对方吃瘪的样，但齐鸿云把他从第四区接回来，费心思为他铺路，他不好先斩后奏。

到第一区时又遇到雨天，还没接驳站便收到广播消息。

【第九区：都回第一区了还给我安排工作，真拿我当驴使呢？】

“五百不行，大勇也差……”秦钺还在兀自琢磨，“要不还是我跟你去吧，第九区没有比我更好看的了。”

“那现在……”

“是小蕴，碰了不该碰的人。”

【第一区o协金灿：你平时都在什么？你办公桌上不是有电脑吗？】

金灿：“……”

“对，我去找老师说事。”

【第九区：那个ppt怎么啊？】

林利华回忆片刻，犹豫着，“好像是有，很久之前的了，可能有些落后。”

“不用。”

再迎你一次。”

【第九区：我还有全区记录呢，要不要看看？】

金灿惊醒，“是。”

“……第一区迎您，本区预计午间一行轻量降雨，并于晚八结束，该降雨覆盖全区范围，请您合理安排行时间。”

金灿赶拒绝：“不——”

他相信齐鸿云会给他一个代。

金灿一怔。

大勇可见慌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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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传来一重叹。

“小灿？听到了吗？”

秦·亚统区扫雷记录保持者·钺：早晚把你这个老登当雷扫了。

“没事。”金灿低回复邮件，“你待会儿发我一。”

“毕竟你来才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金灿有些嫌弃地退邮箱，把座椅放倒，准备先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