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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菜丰盛,金灿多吃了几,而平时在餐桌上说个不停的秦钺格外安静,只在夹菜时谈几句。


大勇难过:“老大……工作……不顺心。”


金灿很少睡午觉,这个时间他更习惯多回复两份邮件,突然没了工作压力,又被秦钺的信息素包围,很快便沉沉睡去。


“程源呢?还盯着吗?”


厨师秦钺饭时还在想刚刚那通电话。


从老实木讷的学术工作者转变为八面玲珑的政客,不过短短两年。


他看过松莎工作站的选址意见书和建筑图纸,两份材料均未提起地有个大的空腔,这个空腔是在选址之前就存在的,还是在工作站建成后才现的?


“忙完了。”


“你在嘛?”


为了验证猜想,他返回搜索框,输程源的名字,击搜索。


楼梯拐角冒一颗脑袋,盯着锅里的菜,鼻尖轻耸,“今天吃什么?”


他愣了,从前只知齐鸿云是生研究所的研究员,但从没听说过是关于方向的研究。


论文通篇晦涩难懂的医学术语,秦钺看得一知半解,拖动鼠标不断,直到署名现齐鸿云的名字。


指导教师:齐鸿云。


五百语气迟疑:“呃老大,是这样的,照程来说,在严刑拷打之前,我们应该主动拿审讯容,才能行一步供。”

两人同时搁筷,秦钺起,默默收拾碗筷,金灿忍不住问:“你真生气了?”


不所料,每一篇由程源主刀的手术报告后都跟着一行字。


亚统区办公系统中关于齐鸿云的词条大都带有“绝密”标识,金灿的权限还不够,仅剩几篇学术方面的论文报告,是可以随意查阅的开放文件。


“独守空房”


金灿评价他:“你怎么跟个怨夫似的。”


五百浑一凛,严肃起来:“在医院,老大,听你的一直盯着呢”


金灿看过这份文件。


秦钺朝外面示意,“去坐着吧,上锅。”


秦钺若有所思松开鼠标,摸手机,给五百拨了个电话。


秦钺:“问问他说不说。”


金灿咳一声,用自己的方式讨好,并发邀约:“我要睡午觉了,你要不要一起?”


可他并未见过、听过任何风声。


五百是个行动派,才过半个小时,便回电汇报况。


“那行吧。”秦钺把碗筷洗碗机,朝金灿歪歪脑袋,“请享受陪睡服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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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秦钺半开玩笑说,“气成这样还得饭给你吃。”


秦钺回神,把火关了,转取了盘,“饿了?”


金灿晃晃悠悠迈几个台阶,“嗯,有。”


“好。”秦钺吩咐:“可以动手了。”


署名后跟着一连串相关的链接,让秦钺一想起程源。


秦钺刚系好围裙,正准备拖地,闻言漫不经心问:“怎么样?”


五百忍不住皱起脸,“老大说什么了,你怎么这个表?”


“嘟嘟嘟”的忙音,愁眉苦脸看向五百。


秦钺有些意外,“太从第九区来了?你居然要睡午觉?不忙工作了?”


秦钺动鼠标,页面上突然现一篇标题呈灰的研究论文,《标记清洗临床手术》,发布于十五年前,最右侧有程提示:已阅读89。


秦钺:“?”


五百:“……”


大勇:老大你是不是工作不顺心?


齐鸿云这个名字相当传奇,年近四十时还是研究所籍籍无名的普通研究员,自从松莎工作站成立后,便跻政界,一路走得顺风顺。


秦钺:哥这心病有一半是被你气的。


大勇语气笃定:“厨师。”


“老大到底在第一区找了个什么工作啊?”


秦钺脸难看,毫不犹豫去,阅读程立刻到90。


“是!”


齐鸿云。


秦钺完成陪睡任务,放轻手脚起,钻书房,再次登陆金灿的账号,这次他查阅的容不再是松莎工作站,而是一个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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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区地城是由山岩石开采而来的,如果要在工作站面挖一个“超级大”的空腔,当年一定会有记载才对。


“是。”等了会儿没等来文,五百又问:“动手,然后呢?”


“老大,人已经抓起来了,审了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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