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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后背一僵,“嗯。”


“嗯,他们猜是石油。”


看来是疼的,秦钺微微。


有齐焕那个血淋淋的例,他好像很难挽回自己的形象。


“吵到你了?”见人醒了,秦钺动作放肆起来,双着那颗小小的,尖在肤上来回游走。


他能察觉到秦钺凑得很近,撕开了他的隔离贴,在他的位置上一啄吻,灼的呼得他无法睡,只好用肩膀把人推远,轻轻叹气,“我睡了多久。”


等秦钺走了,金灿发了会儿呆才反应过来,他好像都没跟秦钺说他突然过来的原因,秦钺也没问他为什么哭成那样,一切都很自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秦钺恋恋不舍松开,埋去嗅oga上的味,“我收到第五区的快递了,是你转寄的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


“还活着,你想见他吗?待会儿带你过去。”


金灿低,“那瓶维生素是齐鸿云帮我开的,医院直销,没有品牌的。”


算了,也不是什么很难猜的事,总是提起,会让他有难过。


秦钺憋不住笑声,“我在你里是什么人啊,真以为我是恶黑势力,是土皇帝,想杀人就杀人啊?”


他顿时心不已,轻手轻脚跪在床侧,把遮住脑袋的外拨开,金灿睡得并不踏实,因为这一细小的动作翻换了个姿势。


他一边嫌弃,一边把衣服全都揪来丢去床上,照短、颜的秩序分好,还没收拾到自己的衣服,已经过去了快要一个小时。


金灿其实半睡半醒着,他闻到了秦钺信息素的味,比这些衣服里的更加郁,然后是一掺了薄荷的药味儿,接着冰凉的落在额上。


秦钺拍拍他的背,轻声哄人,“那再睡会儿?”


“再说吧。”金灿眯了眯,“我开了很久车,现在很困。”


秦钺不敢动,直到人重新安静,才从袋里掏一药膏,挤黄豆大小的一粒,在金灿眉骨的划痕上涂了薄薄一层。


“我生什么气。”秦钺扯扯嘴角,“我问的是你疼不疼。”


“?”


“嗯,灿灿好聪明。”秦钺夸他,又问:“那洗标记会疼吗?”


“灿灿怎么猜到维生素有问题的?”


他艰难地在秦钺怀里转了个,仔细打量过后者的表,“不是没洗掉吗,你生气了?”


“好。”金灿低声回应了一句,没过多久,又“唰”地抬起,“他们说的石油是怎么回事?”


好在第九区没有夏秋冬之分,衣柜里全是适合当地气候的薄款,收拾起来还算简单。


金灿脸上的表迅速变化,从一开始的困惑到后面的恍然,“现在知了。”


他一气,又一吐。


秦钺挑眉,“这都知?灿灿怎么这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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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转移话题。”金灿一脸认真地问,“还活着吗?”


于是秦钺忙完赶回来时,金灿蜷着躺在他的衣服堆里,睡得正香。


金灿躲了躲,“别……”


“刚才我都吓坏了,不敢说话,次一定记得。”


闷声:“你刚才也没哄。”


金灿:“差不多。”


拉开衣柜,里面满了秦钺的衣服,上衣外,有有短混合挂着,一分类的意识都没有,看得金灿脑袋一疼。


“你……”他想起什么,赶问:“你把程源怎么了?”


他换了居家服,把穿了一天一夜的脏衣服丢洗衣机里,打开自己的行李袋,准备把衣服挂起来。


“……”秦钺隐去一分事实,耐心解释:“前几天有人汇报,说松莎工作站地现了一个空腔,五百从其他区租了台仪,探了几天,最后发现不是空腔,而是某。”


秦钺:“……”


金灿:“……”


金灿避重就轻:“有打麻药。”


金灿若有所思,“北极圈本就是蓝星原油储存量非常可观的地区,但开采难度极大,至今未探明资源占整个亚统区的50,第九区已经无限靠近冻土层,如果是某,很大可能就是石油,他们猜的没错。”

怪不得总是洗不掉,他还以为秦钺对他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那你知不知,标记原本可以洗掉的,是齐鸿云让程源给你了空白作,不洗多少次,都是一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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