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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平没去药铺，也没往民居去。

他坐，倒了杯冷茶了一。

“南坞有什么？”萧驰问。

两人沿原路返回，没惊动村里任何人。

“嗯。”陆烬寒重新望向窗外，“放在我底，比放在外面安全。”

萧驰让人翻赵平近三年告假记录，确实每月都有，方向都记“南坞”。

张文远明白他的意思——清安县到都是刘文升的睛，今晚取了东西，明日刘文升就可能派人来搜。

萧驰没动，一直等到赵平影消失在土路尽，才站起来。

陈守业低：“多谢公。”

消息是陆川从县衙一个贪杯杂役嘴里来的。

萧驰放茶碗，对陆川使个。

杀。

萧驰接过看了一，是陆川整理的名单，列了几个与赵平往来密切的人名，其中两个是刘文升府上的事。

两人沿田埂绕到院后方，躲在木丛后。

陆川答：“几十药农，几家收药材的铺，没什么特别。”

南坞是清安县最南边村落，三面环山，一条土路通去。

陆川回来递话，萧驰问：“他常告假？”

追踪

“留。”最终，他说。

清安县这小地方，地蛇把戏不会比边关敌人明，但更棘手——每一步都在别人地界上。

“陆川，”萧驰低声说，“记位置。等天黑再来。”

夜沉，风过街巷。

“他们怕了。”萧驰把纸折好收袖中，“越怕，动作就越多。”

陆川：“每月一两回，一年少说十几趟。”

陆烬寒声音很淡：“他既已被牵连，放走反而危险。”

萧驰没直接跟城。

他在想赵平每月回南坞到底为了什么？账册？银票？还是别的？

萧驰盯着那背影：“他若真来拿东西，未必随带走。先看他哪间院。”

暗七看向他：“主？”

“今晚我带人翻去看看。”萧驰说。

萧驰坐约半个时辰，才见赵平骑灰驴现在土路尽，慢悠悠村。

他径直拐一条窄巷，在一间普通民房前停，推门去。

回程路上，萧驰一直没说话。

陆川压低声音：“公，赵平骑驴来的，不像取重。”

陆烬寒没再看他，只望着窗外。

院门看似普通木门，门轴却包了铁，显然防人撞开。

回到安平客栈，张文远正在房里等他，递上一张纸：“萧公，今日县衙那边又派人来问你去了哪里。”

他走到院门前，推了一——锁住了。

把人安顿好，暗七回房，低声问：“主，为什么随意留他？”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赵平今日告假，说老母不适，要回南坞老家。

“那就去一趟。”萧驰说，“看看他每月去拿什么。”

“但如果里面真有我们要的东西，取来之后，放哪儿？”

他们住的安平客栈也不安全，县衙的人随时可以找个由来翻。

暗七一怔：“故意的？”

院不大，正屋三间，晒着几簸箕药材，和南坞其他药农院没区别。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萧驰便起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已习惯一个人承担所有。

他顿了一，垂眸看手指：“何况，不是随意。老是故意的。”

他在边关多年，见过太多人藏东西。

约一炷香后，赵平从屋里来，四看看，锁上院门，骑驴原路返回。

陆川：“是。”

村不大，几十人家，多药采药。

他没惊动张文远，只带了陆川和两个护卫，换一灰布短打，像寻常商贩。

他让护卫远远缀着，自己和陆川绕另一条路，提前到南坞茶棚等。

所以他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想让他死。偏偏所有人都死了，留他一个。

张文远皱眉：“那今晚……”

但萧驰注意到：院墙新修，墙角泥灰没透。

正屋门没关严，透过门，他看见地面有几浅痕，像木箱或重反复拖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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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与门框间有一极细隙，他侧借光往里看。

然后放杯，看着张文远和陆川：“赵平今日看上去什么都没拿，但我怀疑他上肯定有我们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