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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战场的凶煞毒并非谁都能轻易取得,但宗恰好有位修行灵功法的人,同属力,比旁人来说要更容易取得凶煞。


玄弋……


御红尘想到此,眸底掠过一抹疑。


宴晼晚一直都不喜白归尘,而玄弋乃宴晼晚一手培养的,她比谁都清楚玄弋对宴晼晚有着比对她这个宗主还要更一层的知遇之,若是他为了替宴晼晚除去白归尘而用了凶煞,也并非没有可能。


但这一切皆是她的推测,于是便遣了人去细细调查当年之事。


白归尘那时为参境,想要不留痕迹地杀她绝非易事,经过半年调查,还真的被她查了不少证据。


御红尘当即便召玄弋与这诸多指向他的线索对质,在众多证据面前,玄弋自知隐瞒不去,只一力承担杀白归尘之事乃他一手所为,半都不提宴晼晚。


玄弋是如此说的,但御红尘心知这个人一贯听令行事,绝无可能独自谋划这样的事,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并非宴晼晚指使,她也一定是知的。


御红尘旋即令将玄弋关了起来,至于如何发落,便等寻到白归尘看她想要如何,也算是为当年之事给她一个代。


然而此举彻底激怒了宴晼晚,她本就生气御红尘将一个不明不白的女当成白归尘带回来,还让她住在雲秋殿,如今竟然要为了那个女惩罚她边的人。


得知消息的第一时刻,她便闯雲秋殿,横地要求御红尘放人。


御红尘自然不肯。


宴晼晚便“你若执意追究当年的事,便连我一起关起来罢,玄弋乃是受了我的命令,你当知,以他的个绝不可能想到用凶煞这样的手段。”


御红尘本就想以玄弋一人代价,过往一切皆对宴晼晚不追究,没想到她如此执拗,变得愈发不可理喻起来。


她一贯纵容宴晼晚,此刻被她这样言语相,也生了几分气,不悦“我乃一宗之主,连置犯错的手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这一句话,顿时让宴晼晚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瞪着看她,她们相伴至今经历了多少生死,如今她竟说如此冷漠的话来。


西南一行,御红尘答应与她合籍,本该是她最兴的一日,却不想二人回来之后会变成此刻这般局面。


全都是因为那一个女,白归尘,十余年了,她的魂怎么还在二人之间萦绕不散。


今日御红尘能因为一个酷似白归尘的女便责罚她边的人,明日,便也有可能将她弃之不顾,她一直以为她们之间的谊牢不可破,原来俱是她一厢愿。


这一刻,她仿佛终于看清了那个女在御红尘心中的分量,一颗心也彻底碎了。


宴晼晚闭上了气,再睁开,面上平淡的仿若死寂“您当然有权利,也有置我的权利。”她说完,便转离开了。


御红尘看着她的背影动了动,终究没如往常一般言安抚,只是喟然叹了气。


-


三月时光悄然逝,白玉辰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他的意识似是不在,上清宗诸人试过许多方法都无法唤醒他,迫不得已将圣音叶鸢请到上清宗。


叶鸢以圣音秘法保白玉辰气机不散,在施术途中发现这气机混的缘由,乃是由一很细微的玄妙力量所激。


鹤青瞬间反应过来应当是白玉辰所修行的太上大真意,她依据叶鸢指,将那细微的真意从白玉辰离,白玉辰气机果然不再混。


诸人看着她掌心那一团拇指般大小的真意气息颇为疑惑,白玉辰的太上大真意怎会伤及他自呢!


除非……


鹤青面上划过一抹疑,掌心挥,便见那真意倏然如云雾舒卷,众人齐齐落一片陌生的景象中。


前是铺开一片翻涌的赤红,恐怖的浪扑面而来,金红的岩浆在壑间缓慢蠕动,不时鼓起大的气泡,啪地炸开,溅起粘稠的火。


在这宛如地狱般的场景中,竟然有两影悬立在岩浆之上,其中一人手持法,凌空划一寒芒,悬于岩浆上的玄金索应声断裂,镌刻在上面用以禁锢地符文瞬间黯淡。


另一人上则突然迸发大的仙力,趁此时机徒手探沸腾的岩浆,拽一个模糊的人形。


沈听风见此,目光瞬地沉来,手中银锋凌空划过便要斩,却在最后一刻生生忍住了。


这地方她再熟悉不过了,乃是太古遗族的地心炎域,前这一幕便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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