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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来？你又不行，还不是全得靠我……”满果认为自己今晚的牺牲奉献相当之大。

“满果，”男人的声音在黑暗变得愈发低沉，“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满果蒙在被里，语气中透着一丝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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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脱衣服，我们怎么睡啊？”满果理直气壮，“你不会以为穿着衣服躺在一张床上，就算圆房了吧？”

或许他天就这般恶劣。

“关了灯怎么看得清？”

“当然知了，我可是专家！”满果以前午休的时候摸鱼，不知看了多少电视剧了，可谓汇通中外，博览古今。

“老公，你快把衣服脱了。”

“等一再睡……”满果伸手拽住他的胳膊，想把人拖起来，“今晚可是……可是我们真正的新婚之夜！”

圆房这件事，比满果预想中的要费劲多了——和俯卧撑没什么区别，而的男人又像块石一样纹丝不动，连嘴都不撅一，最后他实在撑不住了，两手一松，狠狠砸在对方上。

“怎么不继续了？”男人的声音透过腔共振传他耳朵里。

不会是哭了吧？

“……”

“嗯……”满果觉自己腰上那只手很，而且力气很大，他像是被放在案板上的鱼，一时间动弹不得，“电视剧里都关灯的……”

好捉猫逗狗。

汤孝谦闭着，不为所动。

二十分钟前服用的安眠药，快要生效了。

满果两手捂着自己的关键位，可那视线仿佛x光，把他从到脚照了个通透，他本能地往前扑，上半越过男人，朝床上的开关伸手。

“……”

“还继续什么？”满果气息不稳，怨气颇重，“已经完了……”

汤孝谦之前有想过一个问题。

满果无言反驳，便低在对方的嘴上啄了一，又一，再一，还一……

“那好吧……”他学着电视剧里那些男主的样，慢慢俯，在汤孝谦的嘴上亲了一，又犹豫地问：“老公，你真的不脱衣服吗？”

“你脱了不就行？”

于是他一气呵成地把自己的睡衣褪去，又不停蹄地去帮汤孝谦把衣服解决掉，没想到对方竟这般的扭，连件衣服都不好意思脱。

人沉默了半晌，似乎是被这句话伤到了自尊心，呼声变得重——

这个时候，汤孝谦很难保证自己是个正人君。

昏暗中，咔哒一声，满果把台灯灭了，人又钻被里，窸窸窣窣地不知在些什么。直至汤孝谦觉自己腹突然冒来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正向上推着他的t恤摆，“……？”

如果汤孝谦没有猜错的话，满果应该是把自己脱了个光。因为他已经受到了对方肤上散发的量。

汤孝谦掀开被，啪地打开了灯。那雪白的胴随即暴在光线和空气之中，彻底失去了遮掩。

“手拿开。”他命令。

汤孝谦握住他的腰，制止他去关灯的动作。

满果不知汤孝谦要看清什么，只好往后够了够被，把自己的大盖严实一，他害怕着凉冒。

汤孝谦嗤笑一声，“这么快。”

罢，汤孝谦直接躺了。

满果其他地方没有发，似乎与他瘦弱的材有关，雄激素匮乏，使得他上的一切男特征变得模糊、弱小。

既然满果的发、睫都是白的，那他其他地方的发，也都是白的吗？

他一把钳住那只快要钻到他前的手，冷声威胁：“你到底睡不睡？”

这也是满果没有看到后面容的原因。

满果重拾旧题，认为他们既然今天已经拿了结婚证明，从各方面来说，就算一对真正的夫妻了，只要是夫妻应该的事，那他们都要。据他以往积累的电视剧经验，新婚之夜圆房的程，大概是这样的：两个人把衣服逐渐脱去，然后亲一嘴，等到第二天早上，这件事就算圆满完成了。

满果向上伸手，摸了摸汤孝谦的，幸好还是的，他拍拍对方的，大度地安：“好了老公，不要哭，我们睡觉吧，等明天起来后，我们就真的——”

这个问题并不于什么特别的目的，单纯是觉得很有趣，就像通过外表去判断一只猫是公还是母，如果你不翻开它的肚，那永远不能肯定。现在他终于翻开了满果的肚，却发现自己之前的猜想是错的。

“为什么要关灯？”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