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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汤孝谦没有救他，反而将他推到了一个更难受的境地。

那里比梦中的沙漠还要涸。

可能是火星。

温度有两百度，赤脚踩上去，脚趾都被得蜷缩起来。

也没有解渴的仙人掌可以掰。

只有几丛低矮的木，枝丫。

汤孝谦用那些树枝在他的上比量着，他睁开，好好看清楚。

满果不想睁开，他很痛。

脚底板很痛，其他地方更痛。

他想离开火星了。

但汤孝谦一把拽住他，将他拉回来，告诉他，你来了就不能走了，要在这里玩得开心了，玩得尽兴了，才可以离开。况且这是你自己吵着闹着要来的地方，不能说走就走。

“我可不可以反悔……？”

满果发现自己不了大丈夫，不能一言既，驴难追。

“不可以。”

地震突然降临。

整个大地都战栗起来。

满果像个乌似的趴在地上，将脸埋在沙里，哇哇大哭。

汤孝谦一掌拍在他的壳上，“哭什么？我允许你哭了吗？”

满果觉得痛，哭得更凶了，泪和鼻涕分不清彼此。

天上又忽然降了雨。

久旱逢甘霖，遇冷，他觉得自己好像要升天了，连那些痛都要忘记了，受不到了。

火星地震了很久。

岩浆终于发殆尽，广袤无垠的星空里了月亮，大地缓缓归于平静。

“唔……”满果哭着，发细小的声音，“老公……”

“怎么了？”汤孝谦帮他把鼻涕和泪抹掉，夸他是乖小果。

“……”

如果乖小果的代价是一直住在火星，那他宁愿坏小果。

满果奄奄一息地说：“我们……还是快回地球吧……”

汤孝谦的其实已经很温柔了，没有让满果吃很多的苦，只是客观条件不太匹，这是没有办法的事，只能通过多，或者增加前提要，来弥补这些不足。

满果虽然发育不良，官功能却格外，第一次冷启动就着了火。

这让汤孝谦产生了极大的好奇，事后又逗了一番，不慎把人又给哭了。

“好了，我什么都不碰了。”他举起双手，摊放到枕边，以示无辜。

“不可以……”

满果见到敞开的膛，自动就会靠过去，平常是这样的，在这无助的境地更是如此，他循着汤孝谦后退的方向追过去，抱住对方的腰。

“你也要抱着我的……”他委屈地噎。

“那你要说什么？”

“求求你……求求你了……”满果拉过汤孝谦的手，放到自己的后腰上。

那截细窄的腰，汤孝谦单手就能握住。

满果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小巧了，只要他想，就可以任意摆布，对方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错。”

“拜托你……？”

“不存在拜托这话。”

“……”

满果以为人的肘关节后面那块是没有觉的，就用手指偷偷掐汤孝谦的胳膊，“你不要这样讨人厌……”

“我讨人厌？”

“没有……”满果害怕地否定，“我好你，好喜你的。”

“那你最好保持住，不然——”汤孝谦揽住那小小的，就像r bean揽住自己的teddy那样，他也揽住了自己最珍的娃娃，然后凑在对方耳边，说了一句恶言恶语。

满果听到后，反应了两秒，抬手拍在他的嘴上，“虫！”

满果本来想说y虫的，但不小心说成了虫。

汤孝谦吻住那的掌心。

虫就虫吧。

他欣然接受了这个新外号。

满果收回手，将手腕蜷在心，小声说：“虫……你也好我的，对吧？”

汤孝谦闭上了，说对，是，没错，证据确凿。

“那真是……”满果听着平稳有力的心声，睫一垂，沉了甜的梦。

太好了。

与温馨的小屋不同，远方的另一安全屋里，鬓角斑白的男人，独自坐在房间的单人沙发上，坐到了天明。

他袒着上，肩膀上缠着被血洇透的纱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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