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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摊主问。

“我看着——像吗？”

“别说没成年，没生也不行！”

满果只好一手捂着，一手翘在空中，“奇怪……我的戒指怎么回来了，不会是……你——！”

汤孝谦脸愈发沉，直接开门见山：“我来把他之前卖给你的那枚戒指赎回去。”

满果启用侦探模式，滋滋滋，盯了他两秒，视线移，落到那件印着黄胶橡胶人的黑t恤——他伸手一戳，“你怎么穿上衣服了？”

汤孝谦邀，手掌后移，在那棉质的布料上，拍了一。

“无价。”

满果大概是想显摆一自己的学识，顺带抬自己的价，原本要说的是godfather那个词，可上次汤孝谦没纠正他，又说得模棱两可，让他误以为汤孝谦的那个称号就叫father，于是跟摊主用英语小聊时，也用上了这个词。

疼不疼！”说着，他拿起男人重如千斤的手，在自己的大上。

汤孝谦实在忍无可忍，开辩驳，“他不是我儿。”

再往一瞧，男人两直直搭在床尾，外鞋还没脱，就那么支棱在床的外沿。

这不禁让他联想到，满果之前所说的，有个识货的摊主给了他一个不错的价钱，他就把戒指卖给了对方。

“哎呦！”满果龇牙咧嘴地把他的手拨开，“谁让你这么用力的！”

听得满果语气中有分看笑话的成分，这声“爸爸”才喊得那么毫无负担，兴采烈。

“说你是他父亲。”

“……”

在回来之前，汤孝谦绕去了满果常去买菜的那个小摊。

摊主打着哈哈，说在他们里亚洲人都一个样。

摊主打断他，“我这儿不是当铺，我也从来没见过像您这样当爸的，让自己孩来当东西……”

可就算满果模样显小，他们也不至于差了辈吧？

“这个不卖。”摊主把盒往怀里一收，换了副生意人的架势，“卖给我的东西，就别想拿回去了。要真能拿回去，我这里也不会攒这么多宝贝。”

侦探满果，成功破案。

“……？叫什么？”

“你开个价吧。”汤孝谦打算把戒指和平地拿回来。

“我就是在跟你讲话……哎呀，就是那个发白白的男孩啊，他难不是你小孩吗？”摊主皱了皱眉，自言自语，“我怎么记得他说……”

汤孝谦沉片刻，想了个平易近人的说法，“我儿还没成年，不懂事，这个戒指——”

“嗯。”男人从鼻腔里溢一声短促的气音，算是承认。

汤孝谦也觉得，如果自己当时说他其实是满果的丈夫，会有被当成变态的嫌疑，可他又想不一个合理的理由将这枚戒指名正言顺地赎回来，便打了牌，告诉那位摊主，他们今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他的小孩真的很喜这枚戒指，当初卖掉也是迫不得已。

听闻此话，那摊主收起了笑容，像卖香烟的小贩似的，从摊铺底一个扁扁的盒，盒盖一掀，了密密麻麻、排列整齐的宝石，真如那收集宝石的乌鸦，藏了这么多的家当。

“那你是他的谁？”

“我本没用力。”汤孝谦顺势把人往怀里一揽。

汤孝谦在众多宝石中一认那颗与众不同的粉钻，刚要伸手去拿，盒盖便啪的合上了，差把他的手关在里面。

“你早上门了！？”

汤孝谦睁开了，垂看向他，“满果，你现在可以叫了。”

他得很老吗？

“先生，您今天怎么没带儿来啊？”那摊主招呼。

汤孝谦简直要怀疑人生。

他猜测那枚粉钻的落大概率就在此。

“……”

汤孝谦又闭上了，脑袋倚着墙，了。

汤孝谦左右转看了看，发现周围就他一位顾客。

“——爸爸！”

满果听闻这个小故事后，搂住他的脖，一接一地亲在他脸颊上，“爸爸爸爸！你真是我的好爸爸！”

前两天他和满果一起门采买，就注意到满果和这家摊位的老板十分熟络。那位老板的打扮也很特别，上挂满了饰品，一举一动都叮当作响，仿佛一只浑挂满亮片的乌鸦。

不是我。

“你去什么了？”满果将脸凑近了些，略带不安。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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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