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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宽大的工作服，上着鸭帽，后背佝偻，看起来极其吃力。

他直接挂断电话，转开陈放的对话框，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没有，你别急啊！”

“当然没放完。”

林洛阮穿着一绵绵的黄绒居家服，盘坐在书桌后的办公椅上。

“行~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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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野看着这阵仗。

“好，成全你。”

“行了，这破酒店我待够了，昨晚那满城的糖果烟，甜得我牙疼。”

“去洲际酒店，把严野‘护送’到机场，看着他上飞机，别让他磨蹭。”

电话刚一接通，严野那极其欠揍的笑声直接从听筒里传了来。

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没有任何异常。

严野嗤笑一声，两指夹起那份航线批准书晃了晃，然后扔在了脚边。

直到那架印着“风屿资本”标志的私人专机在跑上加速、腾空，彻底消失在云层里，他才地舒了一气。

“算起来，我可是你顺利开荤的号大恩人！”

严野在那了一烟，缓慢吐烟雾。

“我恭喜你呢，憋了十年，总算开荤了？”

陈放递上一份早就准备好的航线批准书。

昨晚严野送的那几千个气球，差错地让他成功收了乖乖的“额利息”。

“不过我劝你悠着，听声音就知你那小祖宗的，别不知节制把人给坏了。”

陈放保持着标准的送客姿态，冲他微笑。

严野“啧啧”两声。

严野嗤笑声，毫不客气地善意提醒。

“老靳，你没把我扔公海，不就是因为我送来的气球让你吃到好的了吗？”

“既然你把人捂得这么严实，我也不讨这个没趣了，小爷我要回欧洲。”

“严总，靳爷吩咐，必须确保您安全、准时地踏上回欧洲的旅程。”

“昨晚那几十车烟放得可真够嚣张啊，满城的动静，生怕别人不知你靳爷在讨小祖宗心？”

这唯恐天不的疯狗，会这么容易就妥协离开？

靳寒洵冷哼一声：“这放完了？“

他确认林洛阮没有被动静吵醒，这才拿着手机放轻脚步走卧房。

靳寒洵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那双手绵的，到现在还停留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严野顺着舷梯往上走，走到一半停脚步，转冲着方的陈放比了个中指。

上还留着一撮密的胡。

他抿了一黑咖啡，视线锁定了坛西南角那个推着料车的佝偻背影。

二楼的书房。

看在“大礼”的份上，他可以容忍这条疯狗再跶几天。

无非是明修栈，暗渡陈仓，装认输回欧洲的样，再找机会潜回临海。

十年，他太清楚严野在玩什么把戏。

他抱着那只越来越胖的橘猫，盯着桌上平板播放的动画片。

靳寒洵听完陈放的汇报，随手把手机扔在茶几上。

但靳寒洵懒得在这个节骨上去戳穿他。

“我说陈特助，你们靳爷这又唱哪一？押送重刑犯呢？”

总统房的大门被敲响。

靳寒洵冷哼一声：“有快放。”

半小时后，洲际酒店层。

靳寒洵单手在睡衣袋里，靠在走廊墙上。

“哟老靳，这大清早的，接电话速度倒是快。”

那人推着装满土的绿双小车。

严野语气慵懒，继续开。

“放完了吗？”

靳寒洵端着一杯黑咖啡，站在书房那面落地窗前。

正好能俯瞰到整个庄园宽广的后园。

“您的私人专机已经停在机场登机，我们全程为您保驾护航。”

从酒店到机场，一路畅通无阻，车队直接驶机场停机坪。

园艺车在山脚接受完例行检查，顺着盘山公路驶半山庄园的后勤通。

半山庄园。

严野穿着一件衬衫，外面裹着风衣，脚上踩着拖鞋，拉开房门。

……

三天后，半山庄园木例行维护。

门外，陈放面无表地站着，后是乌泱泱地排着两列黑西装保镖，把走廊堵得不通。

数十名穿着统一绿工作服的园丁，正指挥着货车卸珍贵的盆景和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