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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挲方块的手指缩了，抬起，从后视镜里看见伊地知洁在微笑着，似乎想起了什么好的事。

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窗上倒映我假装镇定的神。

伊地知洁急切说：“我不是那样的人啊……”

至于他不和我坐同一辆车，是我要求的。

我想起今天一早就是被短信吵醒，我以为那条短信来自五条悟，然而来自这条陌生号码。

伊地知洁愣了，语气弱了来：“事实是这样没错……但五条先生是真心为我们好的……只要他站在哪一边，他就会保护哪一边……”

“你没有收他的钱吗？”我有意打断伊地知洁。

所以我才跟五条悟提分开回东京。

远离咒术界的这些日来，一些基础的东西我还是记得的。

我看了后视镜，没有五条悟的车。

车空调一直放着气，从我上车开始，伊地知洁就时不时嘘寒问，他明明不是擅寒暄的人，也许是因为五条悟的关系吧。

「帐」是咒术师才能落的结界，我立刻去看伊地知洁。

是「帐」？

“你把我当空气就好了。”我一手撑着，一手挲着袋里的方块。

我看了餐厅旁边的窗：“有闷，我去那里呼一新鲜空气。”

车辆行驶在速路段上，一望无际的山脉连绵，以这个速度开去，不需要多久就要东京了。

前方的伊地知洁说。

我们间的静默维持了应该有一两个小时，期间我把方块拿了袋，在手里光明正大看来看去，伊地知洁也没什么反应。

“因为你认错人了。”

我拿袋里的方块，拍照发给了五条悟。

餐厅外是宽阔的路，零星几辆车停在餐厅门前。

他有韵律地停顿，“怎么得跟传说的不太一样呀。”

羂索到底要什么？

我摇了说：“还好。”

就在这时，伊地知洁说：“……五条先生心地其实很柔的……”

倏然我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个蓝发的合脸青年笑眯眯地盯着我。

“诶诶诶？”合脸青年歪歪脑问旁边的空气，“我认错人了吗？”

“您冷不冷啊？”

车在一个城市休息了几个小时，伊地知洁连吃饭期间也还在絮絮叨叨。

并发了短信告诉他，有人要针对他。

我还拍了张照用维基百科搜索，识图来的结果都是些艺术品。

此时坐在车上的我，打开手机发送了一个陌生人号码的短信。

「?」

“怎、怎么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短信音吵醒，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今天就要回东京了。

我站起，伊地知洁瞪大，饭粒还在嘴边。

“他不是总威胁你吗？”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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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

我和五条悟分开坐车，伊地知洁和我一辆，他则坐五条家派来的车，所以我和伊地知洁先行发，五条悟要等五条家派车来。

于是我给五条悟发送了短信，第二天就带上行李，以及羂索给我的那件东西坐上了去东京的车。

我问过发信人为什么要这么，那边冰冷地沉默至今。

“总之，如果是你的话，好好认个错……他肯定也会保护你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

发短信时，我犹豫过一阵，但想到森太太如今独自一人都是我造成的，我怎么都该为她养老送终，这是我唯一能对她赎罪的方式。

正文完

他也一脸茫然。

我若有所望外面，天空不知何时变得漆黑，像有一层蠕动的黑泥覆盖来。

“你，就是，禅院小吧。”

我对他说可以跟他去东京，但是我还没有好跟他同一辆车的心理准备，他轻而易举同意了。

这一我虽然认可，但五条悟这次让我很困扰，不知该怎么才能摆脱，甚至到他是认真的不想让我好过。

伊地知洁哦了声。

它让我跟五条悟分开两辆车回东京，发信人只可能是羂索。

伊地知洁还在絮絮叨叨。

“即使很大，依然很善良。”

短信没发去，这才发现手机显示无服务信号。

我靠着窗，心底说不的挫败汇聚成一气，叹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