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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拂面，现一派风平浪静。次觉远观城中，见没有任何瘟疫，他淡淡摇：“是为师未想到江南的灾这般重，又有恶龙作祟，并非你之过。”

次觉大致能猜测到发生了什么。一场暴雨来袭，江面浪冲垮了堤坝，两件事，双齐，导致城中百姓伤亡惨重。而行生作为江南人士，还是这次赈灾的主官，对上这天灾无能为力，只能任由那些生命在他面前逝去。

沙棠木一分为二，一半如同泪珠落次觉手心，另一半则留在原地。留在原地的才是本，次觉手上这个不过是沙棠木的影。

沙棠木，又疑惑。

次觉从云端缓缓落到江边，行生连忙跑过来行学生礼，开就是请罪：

谈及此，行生的声音竟哽咽起来，显然是说到伤心了。

算是正式别了。

扎在江底的抖了抖，随即飞速回到次觉边，变回了从前那个可可的小孩，声音糯：“老师——”

次觉解释：“对，我不会一直待在江南。人总会离开，往后我会再去西北看看。你要继续留在这里吗？”

虽说老师一剑将恶龙劈至江底，但那可是龙啊。万一老师打不过可怎么办？

次觉：“罢了，先讲讲你收集到的所有讯息。”

次觉伸手，沙棠木把自己的小爪爪放次觉掌心，次觉直接把那爪拍开。

次觉收回手，最终还是叹了气：“你上已然没了气，怎么还这般贪？”

“学生初到江南时，只知有患与瘟疫。江南富庶，即便前面那些官员蛀空了大半基业，但剩的粮与药草尚能撑大半年。是以学生用老师教的法，将糙米里加辟谷丹，不到七日，城瘟疫尽除。而后，学生又派官兵修建了三堤坝，原以为能解决江南患之难……”

小孩委屈：“papa……”

现恶龙还沉在江底，那冷的气息就连行生这个凡人都觉到了。他不相信老师没觉察到，于是有些犹豫地问：“那老师，现当如何破局？”

次觉正把它丢储袋，那红果实却从手中落，又扑通一声落了江中。只是这一次却没有大大地喝，而是将江储备量维持在了恒定的数值。

“行了，谢谢你的馈赠。”次觉把沙棠木的影收储袋，“神木壮观，希望有朝一日我能见到你那副模样。”

“没必要舍不得我，我又不是你的真爹。”次觉说，“……乖。”

夏日本就多汛期，再加上江南不缺，涨起来的不知往哪，全了沙棠木的肚里。

他与行生并肩往回走，百姓和士兵们簇拥着两人一路走城中。洪平定来，城街上的积也缓缓降了来，泥沙铺满了整条街，在场的人却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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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棠木扭过，不去理次觉了。他虽然是活了上万年的老妖怪、老神木，看遍了世间百态、千回百转，但分别之事落到自己上，总归是难以看开。

“吧嗒——”

“老师，是学生无能。”

“他叫的什么？！”

系统：【这孩受罪，睛都熬红了。】

俨然已经是个冷的大人了。沙棠木依旧一脸委屈，甚至豆大的泪珠都掉了来。确定次觉不会再让他继续喝后，沙棠木终究消失在了原地，随着泪珠化作一颗红果实落次觉掌心。

于是次觉伸手，安抚地拍了拍行生的背：“你年岁不大，能将这一切得这般完，已然不错，不必太苛责自己。”

次觉：“不能再喝了。”

没成想话说完，行生原本通红的眶彻底泪珠，砸在地上。

次觉：【那是哭的。】

“是学生对不起老师，对不起江南！”

沙棠木摇摇晃晃，好像在说：这就是天赋，这就是本能~

小孩的声音清脆，极穿透力，即便隔着老远的距离也传到了岸边的。行生原本全神贯注欣赏老师的风姿，骤然听到一小孩叫次觉老师，浑一震。

“罢了，夏日汛期可饮，到了冬日，你应有分寸。”

“……知了，老师。”

行生与次觉行走在其间，有些事他不能在大广众之说，待到老师看完城中一切后，他便令让属安置灾民，自己则与老师去往城外山的寺庙。

哦不，新学生。

不是，他才和老师分开多久啊！老师就有新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