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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

随手帮个忙，就让凡尘界陷了那样绝望的境地，他一都不在意生活在那片土地上的生灵。

次觉再次睁大睛，这次不是惊讶于执剑老的访问，而是他的自爆。

次觉：“你为何杀了他！”

次觉微微睁大睛，手中的招式一个没留神，便有一剑气直接划破了执剑老的腰侧，执剑老却恍若未觉，持续沉溺于梦术之中。

对面的次觉好容易捺翻涌的绪，这梦术的纵需要施术者密的判断，还有各绪知，他忍了又忍，终究只是叹了气。

次觉缓缓从半空飘落，神浅淡，声音淡漠而有力：“聊越墙，你可知凡尘界十几年前差生灵涂炭，皆因为一块沾染了怨气的石？”

“所以你一知你的随手之举，导致了凡尘界近十万凡人死亡？”

级修者便是这样，能随意决定他人生死，也从不把低贱蝼蚁的命看在里。这便是次觉从穿越最初就想逃离仙门的理由之一。

执剑老一异常都没有发现，他听次觉这么问，居然十分自豪地仰大笑：“哈哈哈哈，当然是因为凡尘界原本便是神弃之地，如今仙帝已逝，作为仙帝最的凡尘界，难不应该随她而去吗？本座并不介意随手帮个忙。”

“我从未提及什么凡尘界因果，你又为何知？”

他一聊起那位仙帝来就发狠了，忘了, 没命了！一边嫉妒次觉是仙帝的关门弟，一边嫉妒他的半神之位, 简直什么都想要。

“哈哈哈哈，都给本座毁灭吧！”

“聊越墙，是你杀了人皇李平陈！”

这位妖王是老师的兄，行生意识相信他的话，然后猛然甩了甩，当即发现那竟是幻影，他在不知不觉间中了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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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剑老：“本座知这些作甚？”

——与执剑老对视, 诱导他亲说是自己杀死了凡尘界人皇李平陈。

在梦里，他似乎见到了凡尘界连绵的群山，还有广阔的百川，执剑老淡漠行于云间，见不得这样好的景，他忽然记起剑尊温枯荣曾说过，仙帝最的便是这凡间烟火。

说起来，在场会正统梦术的就那么一个人，便是他的老师次觉。

这梦境经由次觉加持，即便是执剑老也挨不过多久，几息就被控制住了，此刻的执剑老依旧疯，只是神呆滞，看上去竟不知自己该杀何人。

“那十万人的命全因你而死，所有的因果之缘都是你，聊越墙。”次觉冷声说。

想清楚这一，行生立刻就兴奋了起来，这梦术就连通之外的他都能被蛊惑，更别提里面的执剑老，看来老师的安全暂时有把握了。

“当然, 当然不用本座话了, 本座直接承认便是, 那凡尘界的人皇便是本座诱杀的，那又如何？”

果不其然，妖王再次挥动衣袖，妖王树便重现了梦厉境那一边的场景，次觉正威风凛凛地悬在半空，方的执剑老跟疯了一样向次觉飞去，却瞬间跌梦境之中。

次觉的声音很轻，如梦似幻，像是指为了求知，为了答案。

这便是次觉的目的。

聊越墙：“自然是知他与那次觉的关系啊，次觉已然是仙帝关门弟, 如今又登上半神之位, 凭什么？凭什么他不过十几岁就获得了这样的成就，而本座修炼几千年，也不过是个老？！仙帝甚至懒得分个神给我！为何成为半神的不是本座？”

次觉并未直接问那个凶手是谁，而是旁敲侧击引导，却没想到已经中了梦术的执剑老竟丝毫不避讳，当即说：“当然知，本尊所为。”

次觉知因果并不能直接反映到执剑老上，执剑老有代行者，但倘若他直接承认, 并且得到多人公证，这因果说到底还是会落到他上。

次觉缓缓闭上睛，恨不得现在就把前这人给掐死。

这些烟火又怎得了仙帝的？

执剑老微微一挑眉，将他随手从界带来的充满怨气的石丢于山川之间，一脸的恶意。

聊越墙：“那又如何，是又如何？这件事本算不到本尊上，不过是沾染了几缕因果，用不了百年本尊就能将其化解，倒是你呀，你为何对凡尘界这般兴趣？”

这次是真恐怖。

次觉要亲自为自己报仇，为那个尚未成起来的小太报仇, 为凡尘界数十万生灵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