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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途中，李老师想起来什么，突然皱眉。

黎宝问：“刘宇后来又来找麻烦了？”

李老师摇，“有件事我没想通，张小贞成绩很稳定，住校后各科分数都在提，但三有阵，她状态很不对，月考退步了。”

李老师第一反应是张小贞家里又有问题了，但去歪巷一打听，张母还是老样，刘宇蹬三车蹬得起劲，没来过学校。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老师借着梳理错题和张小贞聊天，张小贞说自己心态不太稳，会调节的。之后的摸底考试，张小贞排名回升，李主任便把这事忘了，毕竟三学生压力大，谁都有状态不好的时候。只是现在张小贞遇害了，她仔细回忆这个苦命的学生，被遗忘的片段才悄然浮起。

张小贞当时经历了什么，黎宝推断不来，但这是个锚，当越来越多的锚变得清晰，通往真相的大门就会打开。

“班级合照还在吗？”黎宝问。

“在的，在的。”

李老师珍藏的照片不仅有公式化的集照，还有不少日常生活照，班级分类。她说自己早几年喜摄影，拍了不少学生的照片，洗来送给学生作纪念，自己也留一份。在这本班级相册中，黎宝找到了十七张有张小贞的照片，面对镜，她每次都在微笑，如李老师所说，她是个韧的女孩。

“这张是？”黎宝留意到一张比较特殊的照片，张小贞站在中间，两边是四名男生。

“啊，他们是那年的住宿学生。”李老师说，她亲自陪张小贞去宿舍，教室那么大，只住张小贞一人，她不放心，去敲对面男生宿舍的门，请他们多多帮助张小贞，不能欺负女孩。大家笑着说放心吧，她带着相机，索拍了张住校生全家福。

右手边第一位，黎宝觉得熟，对学生名册，确实见过这个人。

李诚伟，昨天现在云松图书馆的读者之一，黎宝到湖边看尸时，他站在离警戒带很近的位置朝里张望。

李老师对李诚伟不熟，他不是她班上的学生。李老师印象中张小贞和李诚伟集很少，张小贞一心扑在学习上，不止李诚伟，她和所有同学关系都淡。李老师找来李诚伟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洪老师，洪老师对李诚伟评价很。

李诚伟是周寺镇来的，家里好像什么生意，不怎么他，他很努力，成绩虽然够不上张小贞，但后来也考上大学了，是男生中最好的那一类，很老实。

老实的李诚伟就那么巧现在张小贞的尸边？黎宝向李老师要来那张合照，心中的线索像树枝一样张开。

离开歧镇时，黎宝看到老民警追了来，视线追逐着他，言又止。徐勘和老民警说了会儿话，老民警叮嘱路上注意安全。

车中无言，黎宝本想整理线索，但注意力始终无法集中，老民警时不时浮现前。他很轻地叹了气，看向窗外。过雨，空气中有天独有的万复苏的味。

几分钟后，徐勘打破沉默，“黎老师，你要是有心事，可以跟我说说，队里大家都拿我当知心哥哥来着。”

盗影（10）

“知心，哥哥？”黎宝转向徐勘，缓缓重复。

也许是黎宝盯得太明目张胆，徐勘脸颊很快红了，“哎哟，我没有要当哥哥的意思。”

黎宝还在说：“哥哥。”

徐勘脸上的红迅速蔓延到脖，招架不住，“黎老师，我不该打听你的私事，你放过我。”

黎宝收回视线，心中倒是松快了些，他初来洛城市局，和刑侦支队、重案队谁都不熟，也没有变熟的需求，他与他们，只是同事，不必要发展工作之外的关系。但这个三十来岁的法医温温吞吞，作为重案队的一员实在是有些弱气了，还上来就问他的心事，也许是徐勘完全没有攻击，他并不到厌恶。

“徐哥，老黄跟你聊了什么？”老民警姓黄，黎宝换了个放松的坐姿，以闲聊的吻问。

“老黄打听你来着。”徐勘说：“他觉得你像他以前认识的一个孩。放心，我没多嘴，我就跟他说，你刚来我们队，不熟。他也就问了这一嘴，后来说别的事去了。”

黎宝，“他一直在这儿当民警？”

“前些年调来的，以前在秋犁市。”徐勘听老黄的音和其他民警不大一样，随便问了问，得知老黄年轻时是秋犁市的特警，年纪大了从一线退来，当时秋犁市面几个镇的治安问题比较严重，老黄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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