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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爷爷的孙女平涵就是其中之一，她恨父母，恨没用的爷爷，别的女生有漂亮裙发夹，她没有，幸好网上有她学习的榜样，她学会了崩老，十几块，几十块，她用这些钱打扮自己，拍视频，引更多的老，还找到了惠延山庄上的工作，这有什么不好？她甚至能给家里改善伙了，爷爷那低保能让她过上这样的生活吗？

县城的风波尚未过去，但平爷爷又来摊了，秦应就站在他的三车边，帮他将装着冰粉凉虾的桶搬来。黎宝走过去，秦应有所应，回过，“来碗？”

过得糟糕，才执意打听弟弟的过去和现状，因此认识李漾和刘筱雯。李漾将她拖渊，她将刘筱雯拖渊。

校门已经挤着许多小贩，但和之前相比，生意萧条了不少，有家站在路两边，等着将孩接回去。十多岁早就不是需要接送的年纪了，但家们心有余悸，又或者必须什么才能心安，接送中学生这一幕离奇地现。

“……”黎宝理亏，但确实太忙，他一忙起来就这样，分不了心。

他们中的大多数至今不认为自己错了，不认为自己上了柯维团的当，拿着短视频上学到的那一宣称，是自己的，用赚钱有什么错？原生家太穷了，父母从来没过自己，想原生家为什么不可以？难要像父母一样穷一辈才是好女孩好男孩吗？

黎宝转移话题，“那你平时什么？帮平爷爷生意？”

“所以我更不能走了。”秦应说：“我要是走了，某人就直接不认账了。”

“来看过他几次。”秦应说，起初自己只是想来校门看看，没想到平爷爷在，他不再被驱赶，但他的孙女被拘留了，他也去县局提供了信息。

黎宝没看到几个神小妹，她们中的一分还要在县局待一段时间，而像猫猫这样已经被放来的，也暂时收敛起来。

缺少家教育的他们，非常容易跟着网上的行、价值观走，成为犯罪的天然养分。专案组能破案，暂时却不到扭转这日益普遍的现象。

泪从段莹闭着的里，她颤抖的手抓住黎宝，“请你一定不要放过他们，一个都不要放过！”

重案队即将从柳孟县撤退，黎宝又一次来到县中学，本来只是没什么目的地走着，忽然看到秦应。

“你没回去？”黎宝和秦应一人端着一碗冰粉凉虾，走在人群中。

男娘比神小妹更放得开，同类的遭遇丝毫没有让他们后怕，有人还说，自己应该去福利院，把那儿嘎一刀切掉，以后就能真的女人了。

秦应居然还在柳孟县？

所以她这一辈究竟算什么？稀里糊涂，被命运随意玩。好不容易有了想的事，却害死了待她好，帮助她的人。

专案组氛围凝重，柯维一伙已被抓尽，即将面临法律的审判，但柳孟县这些失足未成年和接近失足的未成年绝非孤例，在函省大大小小的县城、乡镇，甚至像洛城这样的大城市里，有无数个他们。

刘筱雯案的证据已经完整，重案队的任务基本结束，然而柳孟县这个大案还有很多人、很多细节要查，黎宝和分队员留来协助专案组。

黎宝站住了，回想起上次见到秦应是什么时候。秦应陪着他经历了一场危机，完笔录，他将秦应送到安全的住，接着他就投迫的调查中，分不心关心秦应在嘛。秦应后来好像给他送了一回饭来着。中途张贸说过秦应又来提供了几次线索，很积极地帮助警方，但他没再遇到秦应。

柯维团的残忍令人愤怒，残疾人福利院的被害者令人扼腕，那些从爪中被解救的神小妹、男娘亦让人唏嘘。

猫猫和寞=潇在山庄只是小打小闹，没有卖过，更是不明白警方到底有什么好查，她们找老要钱，老愿意给，你我愿的事，警察也得太宽了。

“某人说会来找我，但又没来。”秦应说着瞥了黎宝一。

黎宝看看秦应，秦应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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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是我们错了嘛，这次崩到警察了，警察惹不起，我们把钱还给你们行不行？哥哥，放了我们呗！”

黎宝，看向平爷爷。老人家脸上有很多皱纹，睛也总是盈着苦楚，看不小涵的事对他影响大不大。他的手轻微发抖，但每一碗的份量都装得不少，递给黎宝时，他嘶哑地说：“谢谢。等小涵回来了，我一定好好教育她，不让她再给社会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