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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宝看得秦应想，其实他自己也想。

“我的确是来送的，不过不是送你想的。”秦应指了指后座的包，“你今晚应该不回家吧？给你送些换洗衣服来。还有报、晚餐……”

黎宝反而不好回答了。

秦应和小丁她们吃饭时，学生群里已经在传死的是迅，警察在搞消杀，这等于是坐实了迅真的有艾滋病，一些和迅近距离接过的学生和老师惶惶不安，很多都跑去疾控中心检查去了。

最近两人正是瘾特别大的时候，如果不是今天突然了事，这个应该在家里消耗存货。

各个小组的线索汇总起来，迅遇害的原因似乎就存在于艾滋病这个关键上。

黎宝脸红了，转向窗外，半天才说：“那谢谢你啊。”

“这条思路应该分开来看。”李江洄说：“我们先假定，迅的确是因为推动溪福利学校和商务学院合作，带艾滋病孩到商务学院，引发某些人的恐慌，当传言越来越像真的时，他们确实很可能对迅动手，迅死了，其他签名支持的学生，也会各自散去。”

商务学院比洛城那些名校开放，但也不允许在职教师和学生搞同恋，至少在表面上，迅肯定是没有接受符满的，但私底两个人是什么况，小丁说不好。

黎宝举手，“我补充一，迅和同恋走得近，签名支持他的学生可能有大分是同恋，这个群也容易招来嫉恨，接来需要挨个实。”

凌晨，重案队开迅案的第一次会议，警犬队动，尸仍未拼凑完整。嫌疑人对商务学院应该非常熟悉，选择的抛尸地全都没有被监控覆盖，现场足迹繁杂，尸块都是用万商乐折扣超市的黑购袋装着，提手绑着两个死结。仅凭这些尸块，暂时无法确认迅的死亡原因，而从腐败况大致推算，他遇害的时间在8月14号前后。

很多人都见过迅和符满一起吃饭，一起走在校园的路上，符满对此的解释是：我在追老师，但老师不答应啊。

李江洄，接着说：“我们分开两，嫌疑人清楚迅患有艾滋病，嫌疑人不知他患有艾滋病，前一，将他分尸，抛尸，这个过程很难不接到他的血，从恐惧的心态来说，可能确实不大。”

车里气氛有暧昧，黎宝看着秦应，后知后觉这人送上门来，必然有企图。

秦应挑眉，“哪个小秦？”

秦应说得特别正直，显得想七想八的黎宝才是那个满脑那档事的。

“嫌疑人可能仇视艾滋病，迅一直以来的事激怒了他。”曲值提一可能，“迅寒假带艾滋病孩来商务学院，已经造成小范围的恐慌，此后又有他希望商务学院接纳那些孩的传言，在恐惧艾滋病的人中，他在推动艾滋病校园。迅可能还了什么，彻底刺激到嫌疑人。”

这案最重要的标签就是艾滋病，迅常年帮助艾滋病孩，和溪福利学校关系很，而迅自己也是艾滋病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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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不谈女朋友了，说自己是个双，对女人失去兴趣，改谈男朋友，据说谈了几个育系的男生，还有外面的模特，今年才开始追迅。

秦应看了他好一会儿，幽绿的睛一摧毁着他的防线，就在他再次给自己加意念时，秦应笑了起来，“宝宝，你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我就在想什么，但我自制力比你好。

黎宝听完，对符满格外在意，重案队的排查还未完全展开，这些信息等于是从秦应这里提前得到了。

“我有那么禽兽吗？”秦应摸了摸黎宝的耳垂，“还是说，你希望我禽兽一？”

另外还有一件事，迅和商务学院的同恋走得很近，他们好像还给溪福利学校捐款了，有阵他们还签名要求商务学院接受那些艾滋病孩。有传言说迅被传染了艾滋病，但这事没人能确定，更不知是谁传染给迅的。

“是这个理，但我觉得这条可能有个互相矛盾的地方。”黎宝加讨论，“仇视艾滋病到能走到杀人地步的人，同样也是最惧怕艾滋病的人，商务学院有迅患有艾滋病的传言，那么他怎么敢接迅的血？”

黎宝用力甩甩，将那冲动压去，他那双漂亮睛顿时变得明亮毅，拒绝秦应，“今天不行。”

黎宝随说了句：“小秦不错。”

黎宝假装听不懂，珠转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