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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味真特么重，三分熟那玩意儿血刺呼啦的怎么得去嘴？你怎么不直接追着后面生啃？”

秦颂还在说这话，连容就更没好气儿了，铲一指：“你说你，啊？衬衫扣到，镜架鼻梁，你白天装教授，晚上是真禽兽，刚才得那么起劲儿，现在倒他妈嫌弃上了。”

“晚了，跟我装什么净人儿？”

连容也不他在打什么电话，问他：“想吃什么？”

秦颂在床上跟鬼似的，了床，西装一裹，镜一，端的是一副板板正正清风明月一尘不染光风霁月的斯文人。

秦颂完烟接了个电话，用型跟连容说了句“我饿了”。

城。

他经常在连容这儿过夜，连容的衣柜里有一半他的衣服，大多都是衬衫西装西，休闲儿的衣服跟睡衣只有几换洗的。

连容爬起来，随便披了件衬衫从秦颂上翻过去了床，扣也没扣就那么大喇喇敞着膛，赤脚踩在地板上，走之前还不忘在秦颂腰上一把。

“排吧，三分熟。”

肌实，手真不错，他还听到了一声很低的气声。

小时候肯定是没挨过饿，像他这从小在城生活的人，小时候一天饿三顿，别说挑了，只要能饱肚，啥都能吃去。

秦颂非常挑，这不吃那不吃，要求这要求那，连容觉得那都是惯的。

连容可以肯定，秦颂不近视不远视，没有夜盲症，睛没有任何病理上的问题，视力没有任何病。

25年前《基因病毒污染者禁令》台，执政官令把所有基因污染度超过百分之七十，并且负担不起基因净化费用的人类集中隔离到地城理，还取了个跟上城对应的名字——

连容扭，手上还握着翻排的夹，一滴油滴答锅里，又刺啦一声响。

秦颂这次很认真调了一遍：“饭的时候，能不能别抠。”

连容叼着烟正在厨房里忙活，平底锅冒着气，排刺啦刺啦响。

好像从中午开始就撕他衣服的人不是他一样。

死装货！

连容被虫咬的地方又开始了，他又抓了一把。

秦颂走到厨房门正好看见了这一幕，没忍住：“连容，你饭的时候能不能别抠。”

说好听儿叫集中理，说难听儿就他妈是永久监禁。

还有秦颂鼻梁上的银边镜，他俩在一起三年了，秦颂是基因优化者连容是知的。

床优雅。

这几年算是和平期，不像刚开始那么一刀切了，城人只要拿着符合条件的基因检测报告就能申请短期通行证，只要有通行证，就能去上城。

10年前上城已经研发了普遍适用的基因净化药，已经平价投放给城人使用。

北方基地只剩一座上城，总人不足5000万，基因优化人跟基因染者火不容。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脱了衣服想当我老公，穿上衣服想当我老板，这又那，还我拉屎放挠？”

连容不知是不是被什么虫给咬了，上起了个小红，有儿，他用手在上抓了一把。

30年前，成康医药公司偷偷研发的人类化基因药违规市场，导致全球人类基因病毒大爆发，有的人类基因得到优化，有的人类基因则被污染。

秦颂电话一打完也去洗了个澡，来后换了一净的衬衫西。

那两片镜很像两片盾牌，能把秦颂底的绪都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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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颂慢条斯理把扣系到最上，衬衫摆妥妥帖帖地西里，带扣好，拿起床柜上的镜在鼻梁上，指往上推了推。

连容上黏糊糊的不得劲儿，先洗了个澡才去厨房饭。

连容住在城，一座嵌在地，常年见不着光的地城。

油烟机在轰轰响，背景音有些躁，连容看着秦颂。

“而且，我洗过澡了，还隔着衬衫衩两层布料呢。”

连容很不喜他的镜，在心里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不等秦颂再说，连容已经给他定了：“五分熟，不，六分熟，不能再低了。”

连容从有记忆开始，就生活在黑暗的城。

床上稀烂。

秦颂：“……”他很想拒绝。

有四季有光的地上。

黑暗，贫穷，肮脏，混，野蛮，各各样的基因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