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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不是说在开会吗？怎么上有酒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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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秦颂一直觉得，连容以前应该只是不知自己的取向而已。

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连容额上的伤还是很红，一看就没好好理，也没好好药。

秦颂拉着连容胳膊，把他整个人捞起来。

连容穿着睡衣，敞着扣，那张脸是真的好看，嘴却毒得很。

“试试不就知了，”连容一翻坐上去，“让我看看，药效有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秦颂对着光检查连容的脸，把他额上因为汗黏成一绺一绺的发撩开，去看他额角的伤。

床单已经透了，秦颂弯腰摸了一把，确定布料不光是被汗浸的，还有别的东西。

用连容自己的话说，要不是遇见他，他永远不会主动去开发别的乐趣。

“开会之前跟朋友喝了几杯。”他说的是午在办公室里跟蒋羽喝的那几杯，所以也不算说谎。

连容耸耸鼻，又贴上去闻了闻，从秦颂脖一直闻到小肚。

秦颂抓住连容踹过来的：“我不来，你就用这些硅胶？”

烟没了，连容嗅觉集中在秦颂上，很快闻他上有酒味儿。

之前就有过那么一次，他跟连容吵了几句，连容把他撵走。

连容嘴里咬着一了一半的烟，那双火焰红的烧得很旺，连周围的角都被烧红了。

他觉得连容值得表扬，这次冷战，给他留了门。

“去洗个澡，你上沾的味儿难闻死了。”

哼哼，黏糊，不清不楚。

从上城到城连容家门，极限的47分钟，秦颂握着钥匙拧开大门。

“还不小心洒了一瓶酒，所以酒味儿重。”

秦颂脸一又黑了，这声音一听就知在什么。

后来他俩还是和好了，是好的。

秦颂：“……开完了。”

连容撑着胳膊坐起来，用脚尖勾秦颂，“开完会了？”

连容在这事儿上，从来不委屈自己，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得先把连容伺候好了才行。

“让我看看，”秦颂攥着连容脚趾，掌心贴着他脚背，“还有吗？”

他敲门连容肯定是听见了的，就是故意不给他开门。

秦颂摁开床灯，连容眯了。

除了酒，连容还闻一丝偏甜腻的香味儿，明显是香勾兑来的那，很不好闻，他直接翻来，踹了秦颂一脚。

正事儿要。

连容听到了脚步声，嘴一抿又了烟，模糊的睛看向卧室门的熟悉影。

-

秦颂走去，一把走电动玩。

玄关开了个夜灯，视线很暗，卧室门开着，他能听到里连容的声音。

“不然呢？”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连容一直都很放得开。

他不喜连容用那些玩意儿，好像他满足不了连容似的。

几天后连容主动示弱，晚上给他打电话，让他来城。

“一起去洗。”

那天他刚好有个饭局，吃完饭又被其他事儿给耽误了几个小时，而且他不想被连容牵着鼻走，第二天晚上才来城。

-

他倒不是觉得连容会去找别人，他知一定是连容忍不住了，自己在卧室用玩呢。

……

他没动，手心隔着衬衫撑在秦颂上，从上往看他。

连容吃饱睡足给他开了门，然后懒懒看他一后来了一句：“这谁啊，大清早的，是不是敲错门了？”

他靠着床，上什么都没有，全上跟捞的一样，都是汗。

连容吐掉嘴里的烟，揪着秦颂的衬衫领把他反摁住。

他没办法，去第一区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再来找连容。

秦颂解开领带来，这次不用连容摘他镜，他自己都觉得碍事儿，摘来一扔，镜从床柜上掉在地上，他也没。

结果连容门都没让他，还从里面反锁上，自己在房间里呼呼大睡。

在关键时候被走，连容气得抬就踹：“来这么晚，要你何用？”

连容跟他在一起后，喜用后面。

连容自己买了很多小玩，要是他不来城，连容就自己用。

靠近门，秦颂闻到了卧室里的烟味儿，还能听到电动玩的嗡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