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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转对院中的许云栋喊：“许老师！是小昱，小昱回来了！”

许云栋这才缓缓放浇壶朝他了，：“来吧。”

许明昱觉得他这副装模样的架势有些好笑，仿佛那个在电话里大放狠话的人并不是他。

许明昱边往里走，边回答苏姨零零碎碎的唠叨：“我有好好吃饭，没有瘦，就是了……您别张罗了，一会儿说两句话我就走。”

苏姨把切好的果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你不在家吃啊？可你爸说，晚上有客人来，我了好些菜呢！”

许明昱眯了眯睛，看着散步似的走来的许云栋，脸上最后一丝温和也消失了。

这栋房大布局没什么变化，只更换了些陈设——一楼客厅中，许明昱曾经弹过无数遍的钢琴不见了，以及钢琴旁那盆鹤望兰的位置现在换成了发财树。

许明昱觉得练琴很烦，一遍遍照顺序敲打黑白方块的事儿能有什么意思，他总抓不到节奏，音阶都爬了好几个月才弹利索。

练得不耐烦了，他就会盯着旁边的盆栽发呆，叶得很，却没有，的圆圆的。

苏姨说：“它的名字叫鹤望兰，能开，但得三年才开一次，家里的这盆，是你来之前才买的，且得等等呢！”

“什么样？”许明昱问。

“黄的，有像一只眺望远方的鹤。”苏姨说，“所以才叫鹤望兰嘛！”

许明昱面前的这张茶几也不是原来那张玻璃的，换成了大理石质地。

许云栋终于抵达终，拎起在对面坐。

许明昱没抬瞧他，而是学着董蕙的样，屈起两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实心的，几乎发不什么声音。

“你在什么？”许云栋皱眉。

许明昱收回手，语气平淡：“没什么，看看是什么料，我一脚能不能踹翻。”

原来那张玻璃茶几，在他从董蕙中得知余白所谓的死讯时，碎在他的脚，玻璃渣洒了满地。

当时许云栋就站在旁边，还赏了他一掌，打得他满嘴血，半边脸几乎失去了知觉。

“许明昱，你的礼貌是谁教的！”许云栋厉声喝，“你别以为现在有了成绩，翅膀了，就能翻脸不认人！”

“认人？”许明昱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只上蹿的猴，“认谁？你？快别逗了。”

许云栋似乎还想教训他，许明昱截打断：“行了，先说你费这么大功夫把我叫过来什么事儿吧，我没闲心听你胡扯。”

难为许云栋差一气没倒上来，偏过去咳嗽半晌才缓过劲。

苏姨从一旁递来手帕，望着许明昱的中尽是担忧。

“听说你前段时间接了个t市的展？”许云栋问。

许明昱挑挑眉，算是默认。

“那客是我同门，这么多年了没半成绩，就仗着家里有钱，倒卖藏品的买卖，不成气候！”许云栋把帕递回给苏姨，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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