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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择谦刚才走来时，他确实瞥见了对方的淡青。

段择谦站在原地，没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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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颂今手指顿了顿。

可他本不是。

“说得好像你多清楚一样。”

门外传来极轻的动静。

“我觉得他知什么是了，不过你们两个也许永远不知。”吴雅是这么说的。

商颂今扯了扯嘴角，心里那说不清的烦躁又漫了上来。

又来了。

“是因为我总是跟着你？”段择谦朝他走近一步，“我不跟了行吗？”

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再凑近细看，外面空的，一片暗。

他宁愿段择谦跟他吵，跟他摔东西，指着他的鼻骂他渣。那样他反而能冷笑，转毫不犹豫地走。

“你说什么？”

商颂今回了个问号。

在他看过去的瞬间，影动了。

了个，收到了陈鸣扬的信息。

他抬看向浴室方向。

又这表。又把底线往后撤。又这么轻易地把姿态放低到尘土里。

商颂今动作一顿，慢慢挪到门后，透过猫往外看。

手机在袋里震，他过了很久才掏来看。是乐队里打鼓的那位，问他明天要不要演。

一个值得被如此对待的专一的伴侣。

哦，遇到了吴雅还要被抨击一。

“何必呢？不能换个人喜吗？”

“……”

【陈鸣扬】：我说你们俩过的是什么作息啊？

白天不工作，是因为整天跟着他。晚上熬夜，是为了补白天落的度。

“不是这个问题，”商颂今迅速退开，“你从到尾就没明白，我就是这样的人。喜新厌旧，没有。你现在的这些，只会让我觉得……很烦。”

段择谦推开门来，看见穿整齐的商颂今。

他觉段择谦在他。用那固执的方式，他扮演一个他本演不来的角。

消息发去，他扫了一堆满红的列表，没开，直接灭了屏幕。

反正他没法和吴雅聊到一块，互相翻了个白就算结束。一旁的何青又一次和准备国玩的贺珠告别，商颂今打了个哈欠。

“她没有。”

商颂今低打字：不去那儿了。跨省，有个场接不接？

……了？

那里有个他熟悉的酒吧。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很轻。

之后就像所有分手后该有的样，生活回归正轨。

“你同不同意不重要，”商颂今眨了眨，“段老板，谈恋是你我愿的事，这你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我不同意。”段择谦的声音很沉。

可段择谦偏偏选择把尊严叠好，双手捧着递过来，低声气地问：这样够不够？不够的话，我还能再退。

商颂今的手指蜷了一。

【陈鸣扬】：段择谦那小，白天不理工作，全堆到晚上熬夜搞。黑圈都快掉到了，图什么啊？

商颂今忽然觉得不过气。

都到不的份上了，那还谈什么。

商颂今看了他两，转朝门走。

qq倒是安静，那个唯一和他用qq联系的人，像始终灰着。

“分手。”商颂今偏过，避开他的视线，“没意思了。”

……

走廊灯没亮，一片漆黑。但恍惚间，好像看见一团模糊的影，靠在对面墙上。

商颂今心涌上一说不清的绪，又闷又刺。他懒得究，简单暴地把它归类为不和愤怒。

段择谦：“这个了，还要去吗？”

“我只喜她。”

段择谦发的动作停住。

他该怎么过怎么过，演、喝酒、调笑，偶尔欣赏何青那副而不得却还要撑的固执模样，再顺便问候一池煜那慢吞吞的恋度和治疗度。

回到自己家，他在地毯上坐了会。

他们之间，不过是一场迟早要散的游戏。段择谦明明早就知，知他是什么样的，知他从来不懂什么叫久，更不会为谁停。

“她把你尊严踩脚底了你还喜她。”

那么认真什么？

商颂今想，为什么要去知什么啊恨啊，多麻烦。

“我们分手吧。”

【陈鸣扬】：白天睡觉，晚上工作吗？

分了吧。

商颂今了几天整理东西，带着愿意跨省的几个朋友，去到了a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