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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搬来的时候谁都想上去玩，那一块天天有噪音，后来学校就用红绒隔离带把它围了起来，谁去弹被老师发现了要罚抄。

多动症一样。

最后，在宋时予里，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东西只有天上炸开的烟。

问了同学才知，那是学校唯一一架钢琴，前几个月搬过来的。

有时候江戾怀疑，他面前是不是摆了一本隐形的漫画书。

“好聪明，不愧是反……江戾。”

宋时予最喜味，这很明显，每次吃到都会摇晃脑。

他趴过去，歪着脑袋：“这是讲什么的？”

他想起今天借书时，理员盯着封面确认了三遍，又抬看了他一，像是不敢相信一个三年级的孩会碰这书。

其次，他不怕罚抄。

他把黄的果冻放到江戾桌上，撕开自己手里那个的包装，趁老师不注意，把果冻一倒嘴里。

所以江戾说：“味。”

“江戾，你放学急着回家吗？”

江戾瞥了他一。

“你吃什么味的？”宋时予摊开手，一个草莓味，一个味。

“社会学理论。”

音乐，是宋时予好世界的组成分之一。

这副场景要是放在他原来的班上，老师早就发火了。

“好。”

他从来没有觉得数学课这么无聊过，老师讲了一会儿就扯到别的地方去，东拉西扯，不知所云，和他以前听过的数学课完全不一样。

宋时予偏过，偷偷观察江戾。

宋时予光是看着都。

他让江戾坐到不远的凳上，把书包递给他保：“你想听什么？”

密密麻麻全是字，字和字之间挤得很。

江戾在看一本书，中午从图书馆借来的。

那是不是该让江戾看到世界的更多好？

宋时予老早就发现了，一楼大厅有一架崭新的钢琴。

平时没见他这么好动。

他的金币快用完了。

“对啊。”

“不急。”

桌上。

“吃。”

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宋时予完全不失落：“好呀，我也觉得这个味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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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卡住了，翻开语文书找了一，用上今天新学的词：“有捉襟见肘。”

大厅里只有几个学生在追跑打闹，但没人去碰那架钢琴。可能摆久了又没人会弹，大家也熟视无睹，只当它是个摆设。

但今天099好像又在维修，喊了半天也没回应。

“我们今天只有果冻吃。”宋时予咽去后叹了气，“我最近有……”

“江戾，你要吃吗？”

但宋时予还是想弹，原因有三。

宋时予平时会叫099给他找游戏或者放动画片，直接在脑里看，比3d电影还过瘾。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099昨天开始不让他零区，说那些金币得留着给他兜底，别总惦记着给自己买零。

江戾慢慢重复了一遍：“弹琴给我听？”

放了学，他拉着江戾就往大厅跑，生怕钢琴被别人抢先一步。

“那我们去一楼大厅，我弹琴给你听。”

这时候，宋时予就觉得099还是当那个只会听指令的机人比较好。

“研究人和人怎么相还有社会怎么运转的学问。”

他得努力提升江戾的化值才行。

他上课大多时候都在发呆，像在聚会神地看着什么，小脸时绷时笑，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会发现他只是盯着虚空的某一。

宋时予从屉里翻来两个果冻，睛一亮。

首先，他弹来的不是噪音。

宋时予皱着眉思考：“什么是社会学？”

这都会让江戾对世界的厌恶变少一。

宋时予盘算着，江戾第一次提升化值是因为看到了漫画的好结局，第二次是因为大家发现了自己的错误，给他歉。

江戾看了他半晌，没说话，把果冻收了屉。

他扫视一圈，班里将近一半的学生都在自己的事，课堂松散得像一盘散沙，老师也不。

宋时予凑过来和他一起看了几秒钟，果断放弃，挪回去摆课本，又去翻自己的屉。

周五的这个老师们都在开会。

宋时予的表理所当然，好像他看多奇怪的书都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