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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说，而是要有选择的说。

“那个巧克力味的就是你的呀，你上次不是说要巧克力味的吗？”

“你为什么要装作不会弹？”

不愧是智商罪犯。

“啊，音乐老师刚才过来，把他叫走了。”

他只是想盯着宋时予，看他心虚或害怕的表。

“为什么？”

他的琴声迟早会被所有人听见。

宋时予谦虚：“我只是掌握了说真话的真谛。”

的同学们占去了大半。

他不会弹钢琴，也没见过别人弹，但他记得宋时予今天手放的位置和昨天不一样。

宋时予边招手边往回走，拐过一个弯，差撞上一个人。

他昨天就知，宋时予那样的人是藏不住的，像一颗误落泥尘的珍珠，越是灰扑扑的背景，越衬得他莹生光。

江戾其实不是想辨别这句话真假，他直觉是假的。

还是那首《乐颂》，但今天明显慢了许多，还磕磕绊绊的，好几都卡住了，调也不一样。

“诶，要上课了！”

后的声音渐渐远了，走廊上往来的人影在他中模糊成一片。

一旁的老师看在里，心里有了数。

这个人真的很不会说谎，也很不会装谦虚。

不过依然有人从教室探来，发大大小小的惊呼。

宋时予挠挠，带怯意：“没有啦，他们说的。”

上课铃声已经响了，但他们不慌不忙地往上走。

江戾停脚步，面无表地盯着他，像是要透过目光检验这句话的真伪。

他到一楼。

江戾远远看着。

“嗯。”

果然看见宋时予正往大厅方向走，边跟着一位女老师。

到了钢琴前，老师把红绒绳移开，让他去：“你可以弹给老师听一吗？”

定睛一看，是江戾。

等回到教室时，人群已经散了，宋时予也不在。

“你还没给我。”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音乐老师弯腰，语气温和：“听说你昨天在这儿弹钢琴了？你会弹琴呀？可惜老师昨天在开会，没听见。”

“我不想被她知我会弹琴。”

宋时予，坐上去，双手落到琴键上。

“林溪良呢？”

“好吧，那你先回去上课吧，打扰你了。”

不知怎么回事，宋时予从这句话里听一怨气。

这么想让他离开吗？

老师讲了些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去，目光落在她桌上那摞学生资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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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他了，他俩天天黏在一块儿。”

那群小孩是没见过世面，才把他昨天弹的夸上了天。

“溪良，你有没有想过去学钢琴？”

江戾愣了愣，竟然没想到是这个回答。

果然被发现了。

他被叫走时，宋时予脸上那一瞬间的释然，更是让他心里陡然翻起一阵烈的怨恨。

“谢谢老师愿意听我弹琴，老师拜拜！”

有件事，他们那片的人家几乎都知，因为他妈逢人就讲。

宋时予腼腆地摇了摇：“我其实只是觉得好玩，喜模仿电视里弹的样，没打算认真学。平时事也多的，而且家里条件一般，学琴要不少钱吧，谢谢老师的好意。”

琴声断断续续地淌来。

但话说回来，这样的学习能力已经很不一般了，年纪还小，指法上的病也还来得及改。

老师有些遗憾，但也明白在这地方，大多数孩走艺术这条路并不现实。

宋时予也停来，回盯着他。

宋时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不太会，就是看电视里演过，觉得好玩，昨天就试了一。”

“你怎么在这里？”

099在他脑里叹：［一天不见，你去哪里修了？］

这被稀释的觉让他很不舒服。

这孩确实没学过。

江戾转门。

指法全是错的，只是凭记忆记住了键的顺序，有好几个键还到了旁边的音，全靠记背。一张就卡顿，频频错。

“我给你的糕吃了吗？”

江戾：“……”

“是吗？他们说你弹得可好了。”

反派还是很好懂的嘛。

“因为我只想弹给你听，不想让其他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