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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说定了。”

“我到他们死的时候很绝望，很痛苦，差窒息。”

“你终于来了。”声音从金的雾霭中飘来, 不，却带着一奇异的穿透力，显不可撼动的力量。

唐纳德拧着眉没说话。

郝运本想拒绝的，想到那块氪石，又改了：“最近事比较多，等我空来一定去。”

“埃利斯，之前的事真的很抱歉，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觉得那样会更安全一。”

“嗯。”埃利斯一个净纯粹的笑，“我还给你带了一件礼。”

“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邀请你去家里吃顿饭。”

“尽量不要跟卢瑟接，他没表面上那么简单。我这个人从小直觉就比较，我觉他是一个很危险的人……”

“该说谢谢的是我。”埃利斯动容。

“你可以叫我古尔维格，”她轻声说，“也可以叫我海德。黄金的狂饮者, 被烈焰焚烧三次重生三次的广见女巫。”

“先别……”

不知为什么，刚送走唐纳德，郝运就觉得困得不行，一栽到床上直接睡了过去。罗盘发幽幽的金光，有一束钻了他的脑。

“谢谢你，埃利斯。”

“你也知的，罗盘本不值什么钱，我只是觉得它的寓意很好，又想些钱慈善，才买来的。它确实不负盛名，让我找到了你。虽然晚了一步，但我也算了了一桩牵挂。我把它送给你，一是希望这份幸运能一直守护你，二是想彻底告别过去的自己。是你告诉我的，要朝前看，不是吗？”

“石呢？”唐纳德来了兴趣。

晚上唐纳德例行过来看诊，布鲁斯不知去哪了，还没回来。

“嗯，我听你的。”埃利斯动地。

回去就想办法销毁它。”

女人往前走了两步, 雾霭在她脚边散开，脚由无数金叶铺就的地面。每一片金叶上都刻着神秘的符文, 随着她的脚步，符文亮起又熄灭。

“你是谁？”郝运意识问，声音有些发。

“埃利斯，你相信我吗？”

“是那只幸运罗盘。”

“有没有办法消解这痛苦，让他们的灵魂得以安息？”

“不，这个不行。”

“嘶……”

“我看就是一个普通的罗盘。”唐纳德耸耸肩，把罗盘还给他。

“没事，不小心划到手了。”郝运掏罗盘，翻着来回看了看，“工倒是的。喏，你瞅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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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朋友家里。”

“我前两天在一块外星石里看到很多散碎的亡灵意识。”

“有没有什么幸运法加持？”

“说定了。”

“怎么了？”

“你的力量似乎增了。”唐纳德拿着一瓶威士忌自饮自酌。

这可真是个金灿灿的好梦啊！

“嗯？”

“什么时候拿来瞧瞧。”

郝运坠了一片缓慢动的金黄世界, 像是黄金化成的金汤，又似熔的夕，让人不禁目眩神迷。

“我都理解，换我也会小心谨慎的。”

这一番话说的郝运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那好吧。”但愿你就此真的放。

“我当然相信你。”

他循声望去, 隐约看见雾霭站着一个黑发女人。她穿着绣满常藤纹样的绿裙，赤着双足，脚踝上缠着细细的金链。她的脸隐在光里，只显一个大概的廓，唯有一双睛亮得惊人, 仿佛浸在冰里的黑曜石。

“我的意思是……万一销毁时发生了什么辐呀，或者产生了什么有毒气呀，最好研究清楚了再看怎么理。”郝运慌忙找补。

“我没觉有什么变化。”

“我得先看了石才行。”

“很微弱，你察觉不到很正常。”

“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咱们谁都别客气了。”

唐纳德接过罗盘，看到罗盘边缘刻的一行小字，眯着睛缓缓：“华纳的祝福……”

“那我来安排。”郝运拿一个包装的礼盒，边拆边说，“我今天得了一个幸运罗盘，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

“你说的对，我先找个稳妥的地方放起来。”

“好吧。”

“太贵重的礼我可不收。”郝运先一步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