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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抛诱惑,闻渡似是被其中某句话鼓动了,视线再次落在系统上,“真的能改变未来?”


系统重重:“真的!”


“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能!”


闻言,闻渡低看时间,“我迟到了,你能让时间回到十分钟之前吗?”


“……”


倘若能憋红脸,系统外表或许不是蓝而是辣椒红,“这个……不太能。”


“嗯。”


闻渡的反应像是随一问,手揣兜里,步伐悠悠,宛如老大爷在公园散步。


系统皇上不急太监急,“你跑起来哇。”


“都迟到了,慢几分钟有什么关系?”


“你说的……有理!”


系统成功被他说服,安分地坐在他肩上,小脚一晃一晃,左顾右盼,看什么都新奇。


穿过斑线后,就抵达校门了。闻渡戳了系统圆的躯,“你要躲书包里吗?”


闻渡虽然猜测就他一个人能看见系统,但于安全考虑还是问一遍。


系统捂住被戳的位,委屈,又凶凶的拒绝:“不用。”


闻渡,“嗯。”


门卫亭里值班的门卫最先发现他,“同学,你几年级几班的?我得先给你们班主任打个电话才能放你去。”


闻渡报上班级:“295班。”


“二295班?”


川和中295班是连堂阿姨都知的差生班,闻渡在校的成绩不夸张的说,总排名倒数,是差生中的差生。


门卫多看他一,少年五官端正,睛漆黑漂亮,外形像场上、篮球场上的那类运动系男生,但对方的肤又过分白皙,带有书卷气息,反而更偏向教室里乖巧认真读书的好学生。


但295班?


门卫拨通柳老师的电话,“柳老师,校门有个你的学生……叫什么?”


门卫看他:“同学,你叫什么名?”


“闻渡。”


“叫闻渡,”门卫也是遇到过假报班级的学生,于是多心问了句:“是你班上的不?”


“奥,好……好,”门卫挂断电话,“闻同学,柳老师让你先去一趟他的办公室。”


门卫开门让他去。


“谢谢。”


闻渡从外面大致扫了这所他呆过三年的中,就校门而言,七年后据说有学生创业成功,不仅钱找人设计,而且还请有名的书法大家题字。


不过,他也就是听说,自己是没正儿八经地去看过。也就那一次,他从铁站打的士去看望柳老师,因为堵车,司机带他绕路,他透过车窗远远看过一。


只是匆匆略过,是什么模样闻渡现在也想不起来了。


二年级组办公室。


二295班班主任,柳老师,是人近中年,并发掉发秃的男老师,外号老柳。他这人总是乐呵呵的,闻渡中三年就没见过他红过脸,他是川和中了名的脾气好,认真负责的好老师。


“闻渡啊,你这两年没缺过勤,也没迟过到,今天是不舒服吗?如果不舒服一定不要勉,是革命的本钱,你要是熬坏,那就得不偿失了……”


柳老师好的,就是话唠了。


闻渡是早产儿,差早夭,据他妈说医生给他了四次病危通知书,后来再大抵抗力仍旧不行,天气一变化就容易冒发烧,次次都把他们吓得够呛。


但事实上他也健康这么大了,要不是25岁被那一刀,他再活几十年也不成问题。


只是他妈总是放心不他,对他的每一任班主任都提过他不大好,因而班主任也都对他多有照顾。


譬如,前的老柳。


闻渡考志愿填的是北方的大学,除了前几年年节假日他会回家途径南城转站外,就鲜少踏足南城。


毕竟都有直达了,何必费那个劲转站。


他与柳老师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在半年前,并约好了一次有时间就再回南城看看他。


正是柳老师的唠叨,让闻渡对重回十六岁终于有了实,岁月打磨的沉稳从面庞上退去,恢复了几分年少的光朝气,他眸一弯,笑:“老师,我没有不舒服。只是在路上耽搁了时间,一不留神就来晚了,我错了,你可别唠叨我了。”


柳老师面欣,拍他的肩膀:“没事就好,快去教室吧。”


“好。”


闻渡瞥见被柳老师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麻溜从左肩扑棱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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