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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寄眠一脸惊喜地打开短信app，找到了那条来自于一周前的短信，去消除显示未读的提示，他也看见了短信发送的日期。

他稍稍算了，在七天前。

闻渡也算另辟奇径寻到了和温寄眠和平相的方式。

末了，他补充：“购票成功的短信你可能没看见。”

平时闻渡写作业，温寄眠就在旁边看，可能是看不惯他太闲，自己苦哈哈地在题，闻渡一本习题，腾半张桌，让他也数学题。

柳老师告诉他，他就算转学去了一中，只要在学习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他。

这条短信发过去后，温寄眠匆匆回了个好后，没再发消息过来，闻渡猜他可能在拖行李找车厢了，于是他把手机揣回兜里。

温寄眠的确没看见，主要是现在都不怎么用短信发消息，他手机里app多，每次打开手机，通知栏都是消息爆满的状态，他往往都是选择一键清除。

温寄眠也躺，“我也要午睡。”

“1月16号。”

但在除夕夜当天，疯狂吐泡泡的手机异常安静，就像闻渡习惯了那份空缺，温寄眠也从类似的觉中，他们俩心照不宣地谁也没联系谁。

这天，闻渡贴上联，陪闻一起在客厅给上门来玩的小朋友发糖，小朋友力旺盛，闻渡受不住找了借躲回房间。

温寄眠郁郁不乐，“嗯，说快过年了。”

兜里的手机从他上车起就没停过，他关了震动，目光注意手机左上角的时间，差不多到了，闻渡让他注意候车大厅上的显示屏，让他注意自己的车次。

吐泡泡的提示音在闻渡耳边持续响了两个多小时。

1月25号上午九半。

书桌上的铃兰在五天前明显有了枯的征兆，温寄眠不想丢，闻渡也任由他摆放在桌面。

但结果是温寄眠足足待了一个星期，他每天过上狗，跟闻闻母闲谈的惬意生活。期间，还一起置办了年货，他有时候太闲了又喜逗闻渡。

这很正常。

然后是陆淮、陈扬、江文、姚佳……

闻渡躺在床上，拉扯被褥，从到脚地覆盖住自己。

他戳屏幕，指尖往是清一的候补，他转而想看机票，与此同时，闻渡调一周前购票成功的页面，说：“我给你买了票，后天上午十的。”

“买票了吗？”

随缘吧。

他对自己说。

临近节，票都不好抢，他这一周过得太舒心，回家的票都忘记买了。

在除夕夜到来前，温寄眠没少跟他发消息吐槽他又见了哪些资产、地位比不过他爷爷，却喜在他面前装腔作势的辈，说他说漂亮话都说得燥了，那些人怎么还没力见地走开……

他剪了五线，绑住铃兰的枝，倒挂在晒衣架上。

时间很快驶过，这天温寄眠接了电话，回来时脸难看，闻渡看来了，随问：“家里人让你回去了？”

“你就午睡了？”

温寄眠收拾行李回家，他的衣柜也空了大半的位置，他拽回放置在杂间的行李箱，将自己的衣挂衣柜里。他环视自己的房间，莫名产生一清而空的空缺。

闻渡不知现在才开始着手晾，之后会成还是霉。

＊

闻渡察觉到旁在凹陷，也是温寄眠声音的来源地，半响，他嗯了声。

闻渡看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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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夜，烟在夜空散开，爆发阵阵轰鸣，闻家人都聚在客厅里说话，闻跟闻母聊，闻爷爷跟闻父聊，倒是闻渡枯坐着给微信里的朋友、同学、老师回新年快乐，并附上一句祝福。

在几分钟后，他有所预料似的又打开手机回复温寄眠的消息，在他抵达家后，温寄眠的消息也没停止，他似乎有很多话想跟他说，不他们是面对面，还是屏对屏。

闻渡送温寄眠到达铁站，他目送对方站里后，打车回家。

温寄眠心烦，拱被窝里，“还没。”

即将睡之际，闻渡脑海里浮现一句话，他不会留很久，也许明天，也许后天就得离开，因为“家里有事”。

他们大多数时间都在卧室题，如果遇上了一难题，他们俩互相讨论，给彼此提供思路。

午后，闻渡松开笔，是温寄眠发到家的消息，他回了个ok的表包。

“你什么时候买的票？！”